了血痕。
围在他身边的三人都有点不敢动他,等到青年似乎好转一些后,才扶起他往篝火旁走。
安度斯卡在对方承受的临界点收手,毕竟他只想好好玩弄调教一下自己的猎物,而不想真正让别人看见他的媚态。莫名独占心起的他又不满地望着扶着丹尼尔的手臂,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的血族冷哼一声招来了十几只吸血蝙蝠,让他们去骚扰那个队伍。
一时间惊叫四起,营地顿时乱了起来,有拿着背包挥舞的、有四处躲避躲进帐篷的、也有情急之下拿起火把去攻击的。被看作伤病员的丹尼尔自然是被拉着往帐篷里多,但一眼就认出这是被操纵的吸血蝙蝠的血猎,职业病又犯了。
十分敬业的血猎拒绝了他们的帮助,抽出长剑,雪亮锋刃出鞘,带着寒气。那一直劝说丹尼尔的女队员只觉得眼前有一道银色闪电掠过,刚才那只飞过来想要袭击她的蝙蝠就落在了地上。
那个苍白脆弱如瓷器般让人想好好保护的青年,虽然脚下虚浮,依然一剑一个动作行云流水,宛如一场剑舞。
只有丹尼尔知道自己控制武器的不容易,后穴里的器具总是在他动作的时候彰显存在感,踩着别扭的步伐,连挥剑的姿势都显得古怪,又要灭杀蝙蝠,又要地方暗处的血族使坏,战斗还未过半他已身心疲惫。
剑尖再次刺偏后,青年沉下脸对着飞离的蝙蝠补上一刀,最后一只蝙蝠逃开,营地恢复平静,青年的心情却没有好转。
本想着发泄之后会好一些,但心里更多的是恼怒,他从未这样狼狈,连对付一些低等的吸血蝙蝠都变得困难。
如果自己再谨慎一些就会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他想着,不,最大的原因还是自己太弱了,都是因为自己太弱了,才会被敌人轻侮。
要变得更强才行,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自己见到他后会杀了他。
这样决定的血猎没想到,再次见面来得那样快。
许是因为丹尼尔表现出来的实力,又或者是他病号的身份,他和另一个男队员一起睡一个三人帐篷,安排守夜的时候也没安排他。
他的帐篷十分宽敞,布料隔开了草地,队员怕他不习惯睡袋,还贴心地给他准备了被子,但丹尼尔躺在里面却怎么也睡不着,白天的经历不断在眼前回放,让他心里充斥着诸多情绪无法入眠。
等帐篷里另一个人因为守夜离开后,青年又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人进入这里,才脱下外裤,用手握住那连在内裤上的按摩棒,一点一点将他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