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操了”哭过的声音软得像黏黏的棉花糖。
白皙的皮肤上泛出瑰丽的红晕,眼泪浸湿了黑色的布料,苏桁缩着肩膀抽噎哭泣的样子说不出的可怜,让夏温良又想继续欺负他。
男人摸摸下巴,缓缓挺动着腰:“这个称呼不管用了,换一个。”
可苏桁混沌的大脑什么都想不起来,身体却因着夏温良抽插的动作而打起了激烈的颤。
一直托着他腰的掌心宽厚而滚烫,做爱的时候几乎没有离开过,时时刻刻记得给他支撑。那股热度仿佛直直烙印在他心里,苏桁想了想,轻轻叫了声“温良”。
夏温良停下动作,把苏桁面对面抱起来,再插进去,声音有些生硬:“再叫一遍。”
“温良。”苏桁仰头亲到了夏温良紧绷的下颌。
忽然埋在身体里的家伙猛地抖了抖,一股股白浊终于接连喷射在敏感的内壁上。苏桁细微地尖吟出声,埋在夏温良怀里的脸热得发烫
-----------------------
当那张慢性子的大床终于停止了呻吟,门口隐约传来的猫叫声才逐渐清晰起来。
夏温良帮苏桁清洁完,打开门让套着耻辱圈的肥猫进来陪小孩。
等他洗完澡再出来,就见到苏桁正惬意地趴在床上,而肥猫踮着小脚,在人背上踩来踩去,打着轻快的小呼噜。
“刚刚和谁打电话了吗?”他洗澡的时候听到苏桁说话了。
“没有啊,我教大爷帮我踩背。”苏桁把游戏机放下。
夏温良撕开一贴膏药,用味道把肥猫轰走了,拍了拍苏桁挺翘圆润的小屁股。
苏桁指了指疼的地方,和猫一样皱着鼻头闻了闻,沮丧地把脸埋进被子里:“难道我才刚二十多岁,就要变成浑身膏药味儿的小老头了吗?”
“养好了能恢复的。”夏温良帮他按摩,低沉的声音里出现几分笑意:“今天哪个姿势你觉得舒服一点,不会压到腰?”
苏桁红着脸想了想:“你轻轻的大部分姿势就都还好。”有夏温良一直托着腰,他倒也不怎么吃力。
“具体是哪个呢?从后面来舒服,还是侧面抬起一条腿舒服?”其实夏温良一直观察着苏桁的反应,很清楚弄没弄疼苏桁,可他就是想逗逗人。
俩人腻歪了一会儿,苏桁歇够了,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带着肥猫去宠物医院拆线。
因为苏桁腰伤的问题,家里的床全都换成了硬板床,夏温良看着苏桁被磨得红彤彤的膝盖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