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怎么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生完孩子过二人世界,现在却在人家韩二胯下流水儿。
他是真的流水儿了,他小房子里揣了宝宝,房间门闭得紧紧的,裤子却湿了一大片。
樊季慌了,猛地推开在自己胸前拱动着吃奶的头。
这种时候,能战胜性欲的就只有对孩子的保护欲了,生殖道口紧闭,樊季知道自己正常情况下不应该这么湿。
“韩啸......快......快叫左佑,我怎么了?”樊季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下体。
韩啸狠狠地骂了声操,微微用力把他再一次推到,鼻尖顶着鼻尖,手已经开始去扒樊季的裤子:“你让啸哥哥叫谁,啊?”
樊季是懂的,在任何男人床上叫别的男人名字,都是找操,可这是他病床,明明是这个发情的登堂入室。
一孕傻三年不假,想就想了,他宣之于口,小声儿嘟囔一句:“这他妈是老子床。”
韩啸危险地眯起眼,三下两下扯开自己上衣蹬掉裤子,用火热勃起的鸡巴磨蹭着樊季的那根,伸手摸了一手的水儿,把食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口说:“老子就是要上你的床,还有媳妇儿,这不是咱们宝贝儿的羊水......”
他一口一口地亲着,从喉结一直到勃起的鸡巴,还毫不犹豫把樊季的龟头含进嘴里。
“啊......”樊季敏感得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直勾勾地盯着韩啸吃自己的鸡巴。
啸少爷技术可以说非常不怎么样,可就这个不怎么样大大取悦了他媳妇儿。
樊季被连吮带咬没弄几下就在疼痛里射出来了,屁眼同时收缩,又是一股水儿。
韩啸舔掉自己嘴里的精液,心里一直想原来是他妈这个味儿,有点儿涩、有点儿苦,不怎么好吃。
“媳妇儿,你说我儿子知道你这么快吗?”韩啸咽下精液,舔上樊季白嫩得不像话的大腿内侧软肉。
“儿子......”樊季就听见儿子俩字儿了,睁大了眼睛重复着。
韩啸已经开始给他舔穴了,轻笑着把嘴贴上了他湿漉漉的小屁眼儿。
“儿子”这俩字儿从他的小樊樊嘴里说出来就让韩啸浑身发酥,那是他们的儿子,他操出来的种,在他最喜欢的人的生殖腔里,慢慢长大。
他整个嘴包住小小的屁眼儿,猛吸着不放,舌头打着转地在穴口、会阴和睾丸上来回轻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