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尔把手里的枪换成了冲锋枪,神情有些疲惫,他无声的骂了句脏话,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七点十五分。
哈维尔站了起来,他面无表情的扫过楼下的尸潮,视线最后落在将后背坦然露在他眼前的江疏,对方在他说还有一个人的时候就开始专心警戒前方。
七点十八分。
哈维尔举起微冲,对准了机器人曾经跟他说过的,芯片运转地,也是人心脏占据绝大多区域的左侧,猛然扣动了扳机。
无数子弹冲膛而出,极其准确而又极其快的速度扎进江疏的芯片运转地,枪口喷射出来的星点火花燎得少年手指皮肉都焦了,但是对方像是不痛一样,握枪的手稳当,没有丝毫的偏移。
机器人难以抵挡这样的高压火力,无数神经带从江疏身上迸发而出,交错卷起把江疏包裹出,他的四肢渐渐萎靡,身体不断的缩小再缩小,最终,神经带透化成光带,地上只残留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球,暗淡,且满是损伤。
哈维尔扔掉枪,把金属球捡了起来,擦干净上面的灰尘,放在背包里,这将是他唯一从猎场带出去的东西,其他的都将被丢弃。
他抬起手,看了看表盘,鲜红的2刺痛了他的眼。
怎么会?
不远处传来一声哀嚎,哈维尔迅速抬起苍白的脸看过去,真正的最后一个人从天台边摔落下去,立马被丧尸分食干净,而这时表盘跳动了一下,转化为一个黑色的1,这代表冠军产生了,哈维尔是整个猎场里,唯一一个幸存者了。
十分钟之后,直升飞机带着猎猎风声在教学楼上空盘旋,悬停在离平台两米左右的地方,一个英俊高挺的男人推开舱门,在飓风中对着哈维尔笑道:“欢迎你我的获胜者,你的狠绝真令我惊讶。”
这是个身材比例极好的男性,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利落,微深的肤色,体型精悍结实。他对哈维尔表露出来的排斥不以为然,目光越过少年落在他的背包上,笑意更深了:“猎场上所有的一切都不可以带出哦,把东西给我,好好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