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岸,呜,还有严岸,我给他生了孩子,老公,求求你,给我,求求你”
蒋礼叹息着一声,手指撤出了对方的两个肉穴:“都不是。”
小白立即扣住他的手腕,可怜兮兮:“别走,老公,别走!”
蒋礼用沾满了淫液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唇瓣,小白马上将那湿漉漉的指尖含在了嘴里,在对方的注视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停的吸吮着。
蒋礼的神色变幻莫测:“不想说吗?”
小白跪在地上,小幅度的晃动着屁股用阴道去摩擦自己的内裤:“费林那混蛋不算,他又没有操过我,呜呜,老公我就只有你们了”
蒋礼不得不提醒他:“在认识我们之前,你喜欢过谁?”
小白不答,好像全心全意的沉浸在了欲求不满中。
蒋礼叹息了一声,拢了拢自己的衣领和长裤,转身走向门口。
小白脸色大变:“不要,老公,你别走我说,我说!”小白蹒跚两步,直接跌到在地,他浑身已经被情热给折腾得发红,那衬衫下的两个乳头更是鲜得如红樱桃,小白哭哭哒哒:“吴汕,是吴汕!”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体内的欲火简直要把他烧成了骨灰,混沌的大脑根本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理智,“老公,操我,求求你,操我,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好痒,屁眼好痒,阴道也好痒,我要疯了,呜呜呜,老公,求求你”
小白几根手指就这么插着自己的阴道,不顾一切的在那狭窄的肉穴里面仿佛抽插,他的肉棒高高的翘起,后穴里面更是随着阴道的抽插流出了更多的淫水。他听不到窗户外的演讲,也忘记了这里是神圣的校园,他甚至无视了楼下那群青春靓丽的大学生,他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这场几乎要燎原的欲望当中,想要被操干,想要射精,想要高潮,想要在男人的身下浪叫。
沉重的喘息声在教室里回荡着,偶尔还能够听到走廊上若有似无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砰的一下,教室门被关上了。
小白的心脏一沉到底,哪怕他没有了理智,从吴汕两个字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起,他的第六感就告诉他,一切都完了,他要失去最疼惜自己的男人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那一个不管去到世界那个角落都惦记着自己的人,没有那个在他重病时几天几夜守护着自己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