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抓没有冒犯的意思,我是直的。(1/2)
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四周泛着阴暗的昏黄灯光。陈年有一点近视,他眯起眼睛分辨起模糊光线里的环境,然后才迟钝地感受到后脑还在突突地跳着疼。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终于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下晚班回家的路上被偷袭———陈年本来不那么容易被击倒,只是在接连加班又没有吃晚饭昏昏欲睡的夜里,那种状态实在是被不安好心的人盯上的绝佳机会。
他摸摸口袋,手机和钱包都没有了。
陈年以为劫匪搜刮了财物就该放任他在街角挨冻,可看这周围,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这是室内。
摸了摸有些浮肿的后脑勺,确定没有出血后从地毯上爬起来,陈年摸到门口,不出意外被锁住了,但锁住的室内门是难不住陈年的。
他刻意忽略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和许久未进食的虚软,蓄力往门板连接处踹了几脚,感觉有些松动后再去撬动门把。
历尽艰辛终于把门推开的时候,陈年被外面的强光一瞬间刺了眼。
“和你说过了吧,关不住的。”
陈年眯着眼看见门口是不小的客厅,沙发里坐着一个青年,面容清秀俊逸,穿着简单的恤。年纪应该不大,笑起来的时候还带着点少年气,正在和背对陈年的男人说话。
“请问你是?”
青年看见陈年走出来后,拍拍对面人的肩膀:“你输了,第一次归我。”然后朝陈年走过来,友好地伸出右手:“你好,我是陆知晓。”
陈年有点懵,青年的态度实在不像是昨晚袭击自己的劫匪,于是也伸手:“你好是你们救了我吗?谢谢。”
陆知晓狡黠地笑笑,一把握住陈年的手一个用力,陈年没有准备地撞向和自己身高相仿的胸膛。
“抱歉唔!”
陈年惊异地瞪大眼睛,一下没能反应过来现今的状况———他他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和男性嘴对嘴———牙齿不友好地撞在一起,他不禁痛呼出声,下意识要去推开对面的人,牙关却失守让对方的舌头强劲地钻了进来,湿滑的触感让他很不舒服,接着就咬下去。
“哇,真下得去口咬我呢。”
陆知晓舔舔冒着血腥气的口腔,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陈年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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