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3)
一晌春欢,林清安赤脚落地,单披了件外衣遮掩住满身的痕迹,去拿放在八仙桌上的药膏,便听得身后男子突然地说道“这几日你并没有喝药,为何?”
林清安身体一颤,背对着俞覃酒低下头,抓紧了手里的药膏盒。
“过来。”俞覃酒懒散地倚靠在床边,他眯起眼温柔地看向林清安僵硬住的背影,强硬地说道,话语里带上了不容抗拒的冷意。
林清安咬了咬唇,犹豫地朝俞覃酒走了过去。
直接伸手扣住林清安的腰身将其带进怀里,俞覃酒并没有说什么责骂的话语,他脸上带笑地拿过药膏盒打开,勾了一手指的膏药,细心地涂抹在林清安身上青紫的吻痕上,问道“可弄疼你了?”
林清安绷着身体,摇了摇头,沉默地抓住褪到手腕的衣衫,一时之间,气氛压抑地吓人,就仿若野兽苏醒前的平静。
“今日你的春毒并没有复发,你说奇不奇怪?”俞覃酒手掌爱抚地摸着林清安开始轻微颤抖的身体,他低下头舔舐着对方背上留下的伤痕,眸子里闪烁着冷芒,只觉得那疤在这白玉的肌肤上一阵的碍眼难堪。
“呃!”
背上刚长了新肉的敏感疤痕被突然的咬了一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林清安痛吟出口,他抗拒地挣开俞覃酒的怀抱愤怒地瞪视对方,脸色苍白了一片。
俞覃酒站起身面带笑靥地说了一句话,便穿了衣服走出了屋外。
“你要不想喝便不喝罢。”
林清安怔楞了一下,抿唇低垂下眼睑,他体内的气劲外露,满心烦躁地震碎了床边的矮桌。
之后的几日,俞覃酒越发的古怪,林清安常不见他的身影,即便见着了,对方的笑容里也多了丝心悸的冷意。
林清安原还像个女儿家般郁郁寡欢的伤感着,但随之时间的长久,他的思绪渐渐地清明冷静了起来,身上带回了原来沉稳儒雅的风度。再一观之前同俞覃酒恩爱的种种,心头不由升起一阵阵刺骨冷意。
那是他吗?
那个顺从依赖俞覃酒的人是谁?他何时成了那副性情,就跟被迷了心智一般......
林清安日日坐于屋前花树的枝干上,吹奏着手中的紫竹箫,明亮的双眸遥望着周围朦胧的白雾,愁闷的思绪随着悠扬深长的箫声传入不知景色的远方。
微风卷着花瓣吹起他一袭墨色的青丝长发,飘扬间贴近林清安俊秀苍白的脸颊,他原是温润的神色掺杂了几分冷淡的色彩,微启的唇瓣吹出的是说不尽的忧思。
几番尝试,他已然确定了此处设了一道诡秘的阵法,困在其内出不去,也不知这箫声能否传入阵外他人的耳边。
一道黑影从白雾中闪现,黑衣的万花弟子走近花树,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树上清逸出尘的林清安,将手里提着的纸包抛到花树下,便转身进了屋内。
那道幽深炙热的视线看得林清安心头一颤,他放下箫,低头看向树下倾斜的纸包半晌,抿唇飞身跃下花树,青色的衣摆落到铺满了花瓣的地面,他犹豫地蹲下身拿起那个纸包掀开,露出里面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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