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铃》（闻铃all）(2/4)

他没有回答。

土坑之中，却空空如也。

教堂门口香飘十里的包子铺，石墙下满壁的青苔和各异的野花，以及教堂内安静清幽的环境，无一处不得他喜爱。

停下脚步，何远洋突然道。

只是老天不留情面，硬生生要把美景拆散开来。

可何远洋已经捏紧了伞柄，心中有了答案。

四

像是一副重色厚涂的画。

西山墓园建在山腰上，日有林木葱郁苍翠，夜有虫鸣鸟声相伴，本是宁静至极的地方，恰适合逝者安息。

乍然一个惊雷，但雨村的伞也被风雨吹下阶梯去，两把伞的伞骨支离破碎，狼狈地滚到了一起。

nbsp; 所以他俩的仇怨积累已久。

在何远洋被发好人卡之前，但雨村在闻铃眼中，一直是隔壁画室的温柔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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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雨村死死盯着坑中的土，浑身像筛糠似的发抖。

一个巨大的土坑。

雨水顺着但雨村的额发淌满了整张脸，他倏地冷静下来，伸手挣开了何远洋。

闻铃是那种藏不住心事的少年人。

土坑之外，散落着墓碑砖石的碎块。

前方传来泥土的味道，腥的。

但雨村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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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是面色剧变，顾不得泥水爬上裤腿，匆匆上前。

但雨村与何远洋不同，他是个有脑子的画家，肚子里装着奇思妙想的艺术，也装着好几米的玲珑肠子。

（：写过之后才想起来，现实的墓碑和骨灰不是放在一起的，不过写都写了，我又懒得改，忽略这个吧。）

这两人是生意场上的对手，更是情场上的仇敌。

雨一直没停过，乌云架在山岚之间，卷携着风，酝酿着雷。

何远洋把伞一扔，上前攥住但雨村的衣领，神色几乎可以称之为狰狞，“这是怎么回事？！”

城中心的老街有个基督教堂，据说是上世纪来的传教士建的，不过时过境迁，那里现在已经见不到来往的人了。

这个局布置了很多年，直到一年前才收尾。

他或许足够乐天，但却也不是能一直在他人的穷追猛打下保持平静的。

土坑周围的痕迹很乱，碎土到处都是，碎墓碑的边角还积着一大深色的水，但雨村走过去用手掬了一捧，是血。

何远洋反复深呼吸了几次，才说道：“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雨天向来是伴着几分泥土芬芳的，可再如何也不会十几米外就清晰可闻，更何况空中这透着罪恶的腥气，简直要熏杀人。

但雨村扭头冷笑了一下，仍然沿着石阶拾级而上。

闻铃喜欢那里。

“一年前，你发作得很突然，是不是因为那个时候他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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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土坑。

三

“是程启。”但雨村冷声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