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够不够贱不好说,你他妈是够拼的。(1/3)

自从跟严枫发展成滚床单的关系,不是夸张,只要俩人同时在家,魏辰总免不了被严枫从里到外一通“收拾”。刚在一起时,严枫对魏辰偶尔的不服从总是暴力“镇压”,魏辰一面叫着苦一面却也乐在其中,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状态变了。严枫的心软在魏辰眼里成了敷衍,彼此误会的结果就是大半年的性生活不和谐,俩人为此吵过无数回。

虽然已经明白魏辰的心思,可一想起自己莫名其妙不痛快了那么久,严枫总还是忍不住憋气,明明是心疼那小子,结果人家不光不领情,还反过来怪他偷懒,哪说理去?

“你跟他讲理?早跟你说他就是皮痒欠抽,你把他抽舒服了他就不逼逼了。”

也许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以前严枫还不信肖承说的,总觉得他跟上一个奴分开后心就变硬了,不过现在看来,对某些跳着脚作的混球的确不能仁慈。

距离上次的浴室谈话已经过了半个月,这期间魏辰老实了不少,家里的气氛十分和谐。严枫说是重立规矩,实际也没有成天摆主人架子,毕竟他和魏辰还有另一层关系,想玩的时候不用压抑就够他舒心的了。

“玩”这个字本身就代表着不严肃和随性,带着点轻视的戏弄对大部分奴来说都是十分有效的助兴剂,魏辰也不例外。严枫看电视时随意把脚伸进他的衣裤,打游戏时心血来潮命令他蜷进电脑桌下口交,洗澡时毫无征兆地对着他“开闸放水”这些小小的欺侮不仅是乐趣,也是两人从“平等”进入“不平等”的绝佳途径。

不过魏辰也有不喜欢的,比如洗碗时被人扒掉裤子。这要在半个月前,他肯定没好气地叫严枫别捣乱,但现在不一样了。前两天他刚因为不愿意无套挨操让严枫按在浴缸里玩了次水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他可不想再来一回。再说他答应过严枫只有三次拒绝的机会,浪费在这种小事上太不值了。

“学乖了?”严枫显然也没忘上次的事。

“嗯”

“操你个浪货不用带套知道么?”

“嗯。”

“嗯什么嗯,说你知道了。”

“我知道了”

魏辰能明显感觉到抵在身后的硬度,意外的是严枫并没强上他,只在他股间蹭了蹭就放开他出了厨房。严枫一走不要紧,魏辰却渐渐来了感觉,光着屁股洗碗,这屈辱感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兴奋剂。无奈严枫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洗完碗的魏辰只好小作一下博关注。

“有蚊子!老公快把电蚊拍给我!”

“哪呢?”严枫拿着电蚊拍进了客厅。

“我刚拍死了,你给我拿张纸。”

严枫从魏辰眼前抽了张纸给他,叫他去洗手。

魏辰洗手时喊严枫:“你把垃圾倒了,窗子关了,空调开开!”

本以为到这严枫就该看出来了,谁知平时最会借题发挥的人今天竟然毫无反应,干完活还问他喝不喝水。

“我要冰的!”

躺在沙发上的魏辰接过严枫递给他的水,彻底没了脾气,坐起来一口气喝了半瓶才注意到严枫一直在旁边看着他。

“你盯着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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