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凭什么?”肖承甩开徐燃,退后一步看着他说,“你有功啊?你今天别想射,我也不用你伺候,你好好忍着吧。”
肖承虽然平时好说话,但调教时他说出的话从来没收回过,徐燃清楚求也没用,低眉顺眼地再次认错:“主人,我以后真的不多嘴您的事了。”
肖承估计他不说,徐燃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了,无奈之下提醒道:“你刚才给我摆什么脸色?有话不会好好说?”
徐燃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会因为一场无聊的电影就自我怀疑的人,何况他一直就很无趣,也不是第一天才意识到。他一向守规矩,不多话,为什么刚刚会突然带着脾气说话呢?就算主人是去见别人,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主人,我就是想跟您见面,想知道不见面时您在做什么。”
徐燃说的这些肖承怎么会不清楚,是个奴就这样想,可问题根本不在这里。
“徐燃,我不是不愿意跟你说我的事,我没有什么可瞒你的,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但是别给我摆臭脸。我有我的事,不可能天天见你,你为这种事跟我摆脸色,你觉得我能高兴吗?”
主人有求必应,奴就容易得寸进尺。徐燃曾经听不止一个人说过,等待是狗的必修课。
“主人,我知道,不能想见就见,我才会每天盼着见您,见面时才会更珍惜,您这么做的道理我明白。”
肖承心里一阵无语,他真服了徐燃,这明白个屁啊!徐燃说想他的时候,只要有空他都会同意见面,最近一个月的休息时间几乎都给了徐燃,肖承自问这一点上绝对不亏心,他不多奴就是怕没时间负责,结果竟被这样误会。肖承被徐燃气得头疼,几次张口都说不出话,按了按眉头才说:“徐燃,你这听谁说的?你如果惹我生气,我的确有可能不见你,但那是惩罚手段,不是调教手段。我什么时候故意吊着你不见你了?我脑子没病,倒是你,长没长脑子?”
“啊?”徐燃很想抽自己几巴掌,想想和主人见面的频率,即使不见面每天也不会少的联系,他怎么会看了别人的经历就以为主人也会故意不见他呢,简直不可原谅。顾不上膝盖疼痛,徐燃赶紧跪了起来,“对不起,主人,我又瞎揣测您的意思了,我我脑子短路了。”
“你他妈是脑子抽了。”肖承拍了徐燃后脑勺一下,“我这次说得很清楚了,以后再给我来今天这一出儿,你别想要了,听见了吗?”
“听见了主人,我以后不会再说这种话了。”徐燃认真保证道。
“不能说也不能想。”肖承说完去厨房扯了几张厨房用纸铺在地板上,坐回沙发,“过来,我要看你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