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主人的惩罚是在野外脱光爬树蹭出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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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心术不正、道行不端才与妖物结契。但真谈起驱使妖灵的际遇,没有一个不艳羡的。哪怕与他结契的是以淫乱惑人闻名的狐妖,他也该好好珍惜对待才是。妖灵本就无拘无束,遇上不合心意的契主,有的是方法杀人解契,极少会被拿捏。
祁云涨红了脸,紧闭着眼不看他,也没力气回话。他今天淋了好久的雨,又去了两次,现在两腿直打颤。要是林沉玉再折腾,这个晚上怕是难过。
祁云闭上眼,竭力收紧下体,希望将身体抬高些,可是屁股抬得越高,青苔戳在龟头上就越痒,放得低些,卵袋又被挤得扁扁的压在树上,无论他怎样做,都阻止不了前面的小肉棒越来越翘,硬梆梆地对准了树枝,淫荡得流出水来。前端擦在青苔上再抬起来,扯出细细的银丝,在空中弹一下,又落到青苔上。这根树枝上可能有蛇爬过,可是今夜探过青苔的不是蛇头,是他粉红色的龟头。
过一会,雨也停了,云开雾散,洒下来透亮的月光。祁云在路上已经睡着了,林沉玉便将他变作狐狸,小小的一只揣在怀里,捂得暖乎乎的,摸着手感也好。银色的皮毛在月色下泛着柔润的光,凉风掠过来,狐狸脑袋便直往衣襟里躲。林沉玉垂眼看着,嘴角不自觉勾起来。
湿润的青苔被压出了水,细软的叶芽像毛刷一样搔刮着整个下身。密密麻麻的刺痒从前端传来,祁云难堪地低下头,自己前面已经有点涨了。可是他,他怎么能对一棵树发情,那不是正合了林沉玉对他的讥讽?
今夜风舒月朗,他想他会有一宵好梦。
雨幕中,弹性的树枝有节奏地上下摆动,两条修长的白腿暴露在枝叶间,双脚别在一块,把树枝紧紧夹在当中。祁云最隐秘、最脆弱的部分,就贴在树枝表面柔软的青苔上,一前一后地耸动摩擦。
nbsp;"不许说话。"林沉玉命令道,"上树,用爬的。"
"爽吗?"林沉玉问,"比起那个郎中如何?"
声音穿透雨幕,祁云顿了一顿,沉默又顺从地走向最近的一棵树。他毫无办法地,抬起自己光裸的腿,缓缓骑上令他双股刺痒的树干。他寸缕未着,手臂和双腿都跟粗糙的树皮紧贴着,轻轻磨蹭就刮得生疼。他还要尽力撅起屁股,以免下身挨在树上,他受不了那种刺激。
祁云呼吸一颤,羞耻感从脚底攀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服从。
这条树枝相对祁云来说还太细,堪堪卡在他腿间,和肉体的接触面太小,碰触的感觉格外强烈。软垂的肉茎、小巧的囊袋和娇嫩的后庭都被剧烈地摩擦,原本藏在股间的隐秘,此时毫不留情地摁在树枝上,来回拖动,无休无止。
但林沉玉命令他:"骑在树枝上,蹭出来。"
见祁云不做声,林沉玉也不再追问,还将祁云换到单手抱着,捡起伞来,平平稳稳地继续赶路。
林沉玉把狐狸往胸口拢了拢,回手轻轻带上屋门。
林沉玉站在树下,头顶传来压抑的呻吟。树叶上抖落的水珠落在伞面上,一阵一阵的,他听着那些断续的水声,就知道祁云现在是什么节奏,到了什么地步,有多经受不住。
"嗯啊!"祁云在树枝上泄了,夹不紧双腿,跌落下来。林沉玉适时丢了伞,抬手接住他。
洒落的水滴渐渐多了,凌乱地拍打伞檐,祁云完全含不住声音了,坐在树枝上啊啊地叫起来,带着浓重的鼻音。风雨和夜色掩护了他的淫糜,黑暗里他放纵得像个娼妓,竟然是对着一棵树。
除非除非这只妖特别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