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而在看到我之后,他们的脸色更压抑了。
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事情能令他们这样。苏昊天生了病,这我已经知道了,他又没有死,我觉得情况还没有坏到什么地步。
“煜哥,老大做了声带切除手术,您少跟他说几句话。”助理丢下这句话,低着头,转头冲出了病房。
留下我面对这死一样的寂静。
安静。
……
声带,切除手术?
我回味这几个字。
一个歌手,把声带给切掉了。
还能接回来吗?
不可能的了。又不是切了根手指,还能长回来。
切掉了手指也不能长出来,傻瓜。
我心里有两个小人在进行这样的对话。
一边想,一边心都凉透了。
就好像全身的力气都失去了,又觉得整个世界都好像不存在。
我宁可什么也不知道,因为知道了也是无能为力的。
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剩下这些知觉还有什么用。
苏昊天可能不知道,这房间里每一个人,可能不知道,就连我自己,在今天以前,也可能并没有清楚地意识到。
苏昊天这个人,他的声带对于我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重要到在这一刻,整个世界在我眼前分崩离析。我觉得我失去了所有。
我开始不再怪罪他隐瞒着我。
因为这种失落,实在是太巨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