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 第 13 章(2/2)

万小南也叹一口气，随即笑开的又添了一脸孩子气，说：诶，钟叔，你还记不记得，牧先生当初追牧太太的那个痴样儿，都信起因果报应来了，说什么牧太太是老天爷派来管他要债的，可逗了。那时候我跟牧先生也不怎么有话说，牧先生过来也总是为那档子事，好不容易说上话了，聊的也多半都是牧太太，牧太太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牧先生都钟意。甚至有一回在床上还把我当成了牧太太，喊琳琅、琳琅。那个时候我还以为就是牧太太了，牧太太就是观音手中的那只净瓶，能把牧先生给收了。谁想到如今也就这样，牧先生当初那样放在心尖儿上的人，也就这样了。

见面，罗小姐都说忙。

万小南于是又劲头十足的：钟叔您放心吧，我就是没机会露两手，真到什么世界末日了，我可比牧先生更能照顾自己。

万小南摇摇头：罗小姐不是那样小肚量的人。不过钟叔你说得对，她也许是故意避着我。

钟叔说：现在外头都传，牧先生宠您宠到心尖儿上，罗小姐这么喜欢牧先生，怕也别扭。

钟叔笑说我信的，您有股韧劲儿。但是再韧也有个头，我是怕您什么都憋在心里。您凡事想开些，别钻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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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叔还不舍，说您记得要照顾好自己。

钟叔笑说您说的是，是我说错话了。

牧先生也首肯了，给了钟叔一大笔赡养费，余生无忧。

万小南问怎么个不一样？

万小南很用力地点头：嗯。

万小南想了想，说也许是心中有愧吧，妥协了，嫁了一个既不爱她、她也不爱的男人，觉得没脸见我了。

万小南摇摇头，握着钟叔的手，说：钟叔，我就喜欢你说实话，说直话，我把你当长辈，有你说我，我觉得开心。

钟叔喜得麟孙，加上年纪也大了，家里人都劝着是时候回去含饴弄孙，颐养天年了。

钟叔叹一口气：牧先生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在牧家这么多年，看的也多了，牧先生就是对他自己，也是狠心，从来不上心的。

钟叔又说其实我觉得牧先生对您挺好挺上心的。您看那位牧太太怀着孕，牧先生还总惦记着您总往您这边跑。

万小南握着钟叔的手说：钟叔我为你感到高兴，子孙同堂，是应该回去享清福了。

万小南笑笑，说牧先生这样对我上心，就是对牧太太狠心。

钟叔问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钟叔赶紧安慰：您这是又多想了。牧先生待您总归不一样的。

便放开钟叔的手，坐回沙发上，一时忘了要做些什么。

--从来未将任何人放在心上的牧先生恰回来了。

有一回说给钟叔听，钟叔捡着说也许您去见罗小姐也不大合适。

万小南不理解。

一席话令钟叔背过身抹了一把眼泪，说小南，我要走了。

万小南握着钟叔的手半天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