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1/2)
1.
我的爱人奥斯卡失踪了。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坐在椅子上痛苦地抱住头。
朋友丹尼尔问我：“为什么不去报警？”
我夺过手机一把摔到地上。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八成关机了。
“那些警察。”我冲丹尼尔吼，“那些警察居心叵测，他们会带走奥斯卡，让奥斯卡和我永远无法相见！”
我抓了抓头发，气势一下子弱了：“你说会不会他已经被警察杀死了。他那么瘦弱，皮肤那么苍白。”
丹尼尔让手机开了机，好脾气地说：“那你描述一下你那位奥斯卡的长相，我让兄弟们帮你找找，说不定很快能找到——只要他没出这个镇。”
我心中又燃起希望。
“奥斯卡头发是黑色的，大概这么长，又软又细。”我比了个长度。
“他有一双灰色的眼睛。”我说，“当然，闭着眼睛也好看。”
丹尼尔说：“身高？体重？”
我说：“175178？比你要矮一点。我不知道他具体体重，只知道他很瘦，我轻轻一抱就能抱起他。”
我说：“他做爱每次都十分安静听话，我根本舍不得弄疼他。”
我焦虑的时候会咬手指，咬了一阵抬头撞上丹尼尔的注视。
丹尼尔倒一杯橙汁给我，然后打开我的床头柜找出了一瓶药。
丹尼尔拥有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这双眼睛盯着人时威慑力十足。
“你最近没吃药？”
2.
【插播一条新闻：连环杀人犯于今日在诊所被逮捕。】
3.
我拿起水杯砸向他。
丹尼尔灵巧躲开，心平气和地对我说：“我没听说过你身边有叫奥斯卡的人。”
我说：“你他妈觉得我在犯病，臆想出了一个爱人？”
丹尼尔绕开地上的果汁，在我身边坐下。
“我没病，操你妈。”我对丹尼尔说。
他轻轻抚摸我的背，想让我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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