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刺激了少年们的嗅觉。
谢澄有些晕乎乎的,初潮期间的孩子身体非常的敏感,他的小逼穴脆弱酸胀,强势的插着竹马的鸡巴有些难言的感觉,“阿洲,我里边好胀哦,你的大肉棒这次怎么这么凉?”
陈柯洲身体紧绷,眼神深深:“傻阿澄,不是肉棒凉,是你里边留着血,经血更热。”
他的性器插在热乎乎的逼穴中,就好像浸泡在浓浓的温泉里,舒服得他忍不住发出轻吼。
“那大肉棒肯定被小逼缠得很舒服。”谢澄天真又得意,突然感受到体内又一麻,一股温热缓缓从身体深处冲出:“啊,又流出来了”
陈柯洲的肉棒霎时被温热的经血浇灌,顺便膨胀了不少,他箍住小竹马的腰,迎着经血在狭窄的肉道里驰骋。上方的少年不知克制地抽插冲撞,身下的少年不知羞耻地迎合撞击,粘稠的血液和透明的淫水交织在一起成为最顺滑的性爱辅助剂,湿哒哒的淫糜的水声响起,大鸡巴蛮横地在狭窄的小逼里来回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了鲜艳的红,肉乎乎的逼口被操肿,但仍旧不知疲倦地紧紧裹着坚硬的性器。
“啊,阿洲里边里边又流出来了啊,好舒服”谢澄被竹马撞得上下颠簸,白白的两颊不知何时弥漫起红潮。
身上的少年已经顾不得其他,只觉得窄窄的小口深处有更加吸引人的宝藏,陈柯洲的动作已经失了控制,他觉得那狭窄的深处像个柔软的小池,裹着缴着他的性器,让他生出插坏那的狠劲。
“阿澄你那里好热”他凑到小竹马的耳边,呼吸紊乱,低沉地说道,“我要是插烂了你可不要哭,更不能怪我。”
说完他便一举将肉棒抽出,他的性器外表已全是阿澄体内的经液,没了性器阻挠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逼口流出,肉乎红嫩的穴口被弄得极脏,身下的床单也已经濡湿粘稠,脏得不成样,陈柯洲看着这一片糜烂的场景,性器按捺不住跳动了一下,再也忍不住对准肿起来的逼口,一下子全插了进去,甚至顶进了因初潮而微微开启的宫口,谢澄更是失声叫唤,敏感至极的身体蜷缩起来,肉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一股一股的淫水经水失禁似的流,在肉棒的捣弄下被插得四处飞溅,脏了被褥,脏了两个少年的身体。
“嗯啊里边好麻要出来了,慢点啊,插进去了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