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寻别驾偶忙里偷闲(3/4)

bsp; 白毓缓缓颔首,这才从腰间取下小印盖了,又说:"我想着你们尽早走的好。今年春早,早去也可早回。这是我的意思,你们自己裁度。"三郎自然称是。

说完这一回公事,白毓这才对白簌说:"好容易伤口好些,又爬起来做什么?"

白簌嗫嚅不能答,白毓说:"我回来拿趟东西,就要赶着去官里了,你往日不是总念叨三哥长、三哥短么?便替我好好招待一回,可不许淘气作弄人。"又对三郎说,"这孩子一心崇拜你那手家传枪法,你若不忙,就多和他讲究一会子罢。他自己一个也怪没趣儿的。"

交代完这一番话,白毓取了一包东西,果然去了。白簌似乎有些害羞,脸红的几乎要滴血。三郎便引开话头,问道:"你究竟是怎么伤着了?竟这么难养么?"白簌不答,三郎瞧见他方才坐过的地方有一丝血迹,猛的醒悟过来,原来是伤着那里了。便拉住他的手说:"怪我粗心大意,叫你坐了这么久也没发现。伤了那处,还怎么坐那么久?走,我与你重搽一回药。"

便扶着白簌去了他屋,只见这屋里陈设止有一床一桌一椅,床上只铺着一层碗底厚的草甸子,撑着一床极普通的白纱帐子。桌上铺着两本书,并一张字帖。三郎凑道桌前瞧了一回,原来是堂里布置的课业。又见书里夹着一片颜色雪白的干花,因笑吟吟道:"你从哪儿得的奉天草?说起来,河边那日我到遗失了一根。"

白簌便哼了一声:"你当是什么稀罕东西么。你说这是你的,你叫它,它应么?"

说完还不解气,挣着要撇开三郎,三郎搂紧他在怀里,好声好语道:"是不稀罕。只是你要它又没用,何苦糟践东西?你若喜欢,咱们再弄别的好的做干花儿,不好么?"

这两人肌肤相贴,三郎觉出白簌身子柔软温热,兼之床榻在侧,不免将他搂的更紧,白簌仍道:"我偏喜欢这一个。你要它有用,怎么不知道来找我要?你既然不要,那就随便我怎么打发。我就是撕了、扔了,又怎么呢?谁叫你不来找我。"

三郎听他嘴硬,倒也觉得有趣,因此道:"是了,都是我不好。"

便寻出药油,叫白簌趴在床上,扒去裤子,见两臀间小穴红肿起来,微微渗血。三郎用细布将他那处擦干净,倒出一小点儿浅绿色的药油在他臀缝里,用食指推着涂到小穴附近。入手只觉两瓣臀肉软弹丰满,紧紧夹着自己手指,不免心想:若是换做那话儿,该如何舒服?

心里走神,下手未免不知轻重,来回摸弄那处嫩肛。不一会儿,就听见白簌叫道:"三哥,好了么?我那处凉津津的,可别淌到床上。"

三郎抽出手揉捏他屁股,这人虽然瘦,臀上肉却不少,指头一摁就是一个白生生的印子,白簌登时夹紧了两条大腿,三郎笑道:"你屁股夹的这样紧,我怎么上药?你翻过来张开腿,我才好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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