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稍有些不妙,那个敲门声一直在响着,听到门外人似乎有想要开门进来的趋势,于黎感受到怀里樊樾的身体一下子绷住了。
“樊樾教授,你出事了吗?”
“没...嗯...没什么...啊!”樊樾咬着牙看着他,眼里满是怒火、悲戚,“樊樾教授,你是不是生病了?”眼看外面的人就要进来了,于黎看到美人羞愤地盯着他,不由得愉悦起来,他小声地在樊樾耳边说道:“被人看见怎么了?嗯,我不在的几个月你不是还跟你那个学生搅合在一起?”
“我...我没有...”他被欺负得狠了,整个人瑟瑟发抖。
“我可不信!”话虽这么说,但于黎还是大声地吼了一句:“他没事!”
“于少,您怎么在这?”
“啧。”于黎不耐烦地回答道:“老子在这关你屁事?”门外的人瞬间没响了,过了一会儿听到一阵脚步声,他像是走了。
于黎把樊樾抱到办公室的沙发上,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而于黎挺腰操他的小穴,“现在你可以叫出来了。”
美人眼眶湿润地看着他,骂道:“你这个疯子...啊...变态...呜!”于黎挑眉看他,咬牙切齿地问道:“变态?”
“那老子让你瞧瞧变态是怎么操你的!”于黎的抽送变得更加快速起来,他也不计较什么技巧,就靠着一身蛮力往樊樾的内里操弄,内壁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弄得无力抵抗,穴口因为过度的使用而变成鲜红色,似乎肿起来了,樊樾抬着头无声地抽泣起来,似乎在抱怨他的粗暴,他的喉结上下颤动着,被于黎印下几个红痕,在一个瞬间樊樾一下子就想要跳起来逃跑,却被死死按住,他哭喊着去了一次,可是于黎还没有射出来,性器像是故意逗弄樊樾似的,只越涨越大,就是不肯出来,偏偏美人刚刚高潮后的身体敏感至极,本来就是碰也碰不得的,现在却被这个流氓按住像个打桩机一样地在里面顶弄,美人像是委屈极了,一手捂着脸断断续续地哭出来,“不...不要了...求求你...呜!”他的手被于黎强硬地掰开,樊樾明显已经神智不清了,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抛下自己的尊严,压抑着声音不肯叫出来,在被于黎舔去泪水后,他长长的眼睫上下颤动着,眼里一片水汽,让于黎稍有些心疼,但想到平时樊樾对他冷冰冰的态度,以及一次次地拒绝的场景,他的怒火又冲上了大脑,“老子说过今天不会停的,求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