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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凑过去看了看：“一样吗？小时候很瘦。”

穆康实在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盯着照片戳了戳林衍，小声问道：“那个是你吗？”

“我来了你去休假？”莫斯特不满道，“不想见我吗？”

“我去中国了。”林衍不慌不忙地说。

林衍：“谢谢。”

林衍还没说话，穆康自己先抢答了：“是你，我认出来了。你小时候和现在长一样啊？”

穆康浑身一僵。

“有工作？”莫斯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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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摇了摇头：“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做。”

林衍从善如流地说：“对不起。”

莫斯特：“什么工作？”

穆康：“……”

他震惊地想：这种操行还能教出林三岁这么听话的小朋友，我的阿衍果然天赋异禀。

林衍简明地说：“我想研习马勒。”

就算他情商再低也察觉到爱豆对自己有意见了。

敢情他冷着个脸只是针对我啊？

“不用对我道歉，Evan。”莫斯特连忙摆手，跟个熊孩子家长似的狠狠瞪了穆康一眼，“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莫斯特：“为什么？”

厅布置得简约清爽，软装只有沙发、茶几、柜子、钢琴和几幅挂画。穆康在沙发上坐下，发现右边的柜上摆了好几个相框，其中有一张似乎是……十五六岁的林衍。

“没工作，就是休假。”林衍说。

穆康：“……”

莫斯特：“但是不用四个都推掉，三藩市的可以留下。”

穆康刚想说“确实应该是现在摸起来手感更好”，莫斯特冷不防走过来硬塞了杯红茶给穆康，伸手把相框拿走了。

穆壁花美滋滋地想：亲遍全世界，加州已打卡。

莫斯特沉默半晌，赞同道：“我支持你的决定。”

莫斯特坐在了两人对面，捧着茶杯朝林衍说：“我上次去L市时你怎么不在？”

穆康直觉局势对己方颇为不利，决定暂且按兵不动，喝了口茶，摆出壁花作态，听林衍对莫斯特说：“北美和德国的四个客座团，我打算不续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