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3)
又缠斗片刻,迟寒被一击直逼面门,不得不后退半步,道了认输。
迟寒心道这话问得十分蠢,自己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还能与少教主动真格不成,他不知其他人陪这位主子练剑是如何做的,不过也不屑奉承,于是勾了下嘴角算是默认。
迟寒失笑,握剑的手多了几分郑重。
“当啷——”
迟寒笑了笑,掩去眼底的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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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凤儿收敛神色:“才入门而已。”
迟寒想,总归还是个毛头小孩。
nbsp;有些人说他容貌十分秀美,又有些人说他长了一张痨病鬼似的白脸,迟寒记得那天看到的眼睛,眉峰极挑,眼梢又细又长。
再动手时迟寒比之前认真不少,放水的演技也逼真许多,不过他平日在黑雁教中习惯藏拙,如此看来倒仿佛是拼尽全力。景凤儿也战意昂扬,剑比之前更快,身形轻盈、衣袂回旋翩飞如一团烈火烧得人心尖烫热,迟寒不觉就投入了更多心神,回过神时已浑身汗毛大张、两鬓发汗,他扬手猛然一击将景凤儿击飞了去。
景凤儿冷道:“你让我?”
“父亲命你陪我练剑。”
景凤儿站在院中。他脱去了狐裘,穿一身绣暗纹的大红窄袖,肤色确实十分白,却并不似之前听人所说的痨病鬼般,像个唇红齿白的小姑娘。
迟寒觉得十分有趣,毫无怜惜地始终应允。
“不许让我。”
景凤儿差点被打脱了剑,踉跄几步站稳,手麻得不行。
景凤儿武功出乎意料的好,身法轻巧剑术精湛,手中一柄薄如蝉翼的窄剑舞得看不见影子,迟寒与他交手数十回合,只觉得那红衣身影如烟霞般轻盈不可捉摸,剑气却凌厉惊人,心中不快消散了些。
迟寒看他面上似有不服,笑道:“这是鼎鼎有名的黑雁剑诀?果真名不虚传。”
景凤儿说完就紧紧抿嘴,看着有些生气。他个子小,脸上稚气未脱,原本一双气势逼人的凤眼配上小鼻子小嘴反而有种魄力不足的可爱,像在虚张声势了。
迟寒有心想寒暄几句,但景凤儿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低头看剑不看他。
片刻,景凤儿手能握稳了剑,就又迎身与迟寒缠斗起来,他认真极了,眼神都像含着火黏在迟寒身上。迟寒故意装作和他打得平分秋色,次次险象环生,又次次都不让景凤儿赢,景凤儿看不出来,到后来嘴唇都有些白了,仍固执地要求再来一次。
“”
才这个年纪能有这般苦功其实已十分惊艳,可惜是景齐州的儿子,还拿不上台面。自己更不可能有那个好心去说漂亮话,于是迟寒收了剑,轻笑一声朝景凤儿伸出手,景凤儿没接,左手拾了剑
开春后不久,迟寒突然被传唤到景凤儿的小院。
景凤儿头一次让剑飞出了手。他想捡起来,手指却打着颤不听使唤,蹲在地上终于流露出近似恼羞成怒的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