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卫宇下身裹着一条纯白的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和他四目相对。
虽然在路上已经酝酿好了所有要说的话,但想讲的内容实在太多,他只剩下失语的空白。
卫宇愣了几秒,还没等他开口,淡淡一笑,开口说:“明昭,晚安。”
然后,卫宇关掉了灯,径直走向了卧室。
卫宇并不激动并不惊讶的反应,平淡得太反常了。
刚才卫宇已经看见他睡在阳台的吊椅上,所以惊讶的心情早就平复了?
但卫宇把灯关掉,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客厅,又是怎么回事?
许明昭带着满腹疑惑推开了卫宇的房门。
卫宇正在衣柜里翻衣服,听到开门的声响回头看他,眼里全是惊恐。
“吓到了?”许明昭走到卫宇眼前,伸手想牵卫宇,“见到我不开心吗?”
卫宇闭上双眼,呜咽着说:“别碰我。”
许明昭僵住了。
卫宇在发抖。
卫宇回家时满脑子想着工作,手头负责的设计已经改了六稿,但今天客户突然提出新的要求,之前的设计作废,要全部重来。
他刚在楼下的面馆吃了碗清汤面,吃饱后只想回家倒头就睡。
开门进屋后他隐约察觉到家里有些不对劲。
他很少坐沙发,一般只会在房间的皮椅上画图。每次坐完沙发后,一定会把沙发表面拍平整。
但是今天,豆袋沙发上有个很明显的凹陷。
他没多想,只当自己是忘了,把沙发表面扯平后便去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