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演愈烈的金钱交易传闻、维护电视台的形象。而Ten的财力决定了她不会消失。
那些帖子言之凿凿:她将成为唯一一个未进决赛却可以破例签约唱片公司的人。
我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我沉溺在真实性无从判断的纷纷扬扬的网络讯息里追寻Ten的踪迹。
白天的时间全部埋首在工作里。
旗下机构一律走纯百合路线的YS社已经动了收购天草社的念头。我告诉我自己:不努力不行。
就连周末的时间也用来阅读稿件、写企划案。
如果不能坚强,如果不能独立,我会觉得自己连秘密地想念Ten都不配。
到了夜晚,我就会在BBS上搜集Ten的新闻和图片。常常不知不觉对着电脑直到天亮。
平均每天只睡两到三个小时。
黑色信封,依然每个工作日都出现在我的资料袋里。
麻木的我,今天突然好奇地打开了信封。
想看看隔了几星期没有拆阅,内容是否依然是“杀人凶手”这样一成不变。
一时的心血来潮,让我的身体在顷刻间冻僵了一般无法动弹。
就和人一样,信的内容已经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变更了。
雪白的便条纸,喷墨打印的6号黑体字。
“距离杀人凶手的死期剩余4天。”
从什么时候起……
密布的阴郁使我的内心逐渐溃烂。
怎么会这样?本来不是一直只重复着一句“杀人凶手”而已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真正的恐吓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