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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布尔：“落到谁的头上都高兴不起来。所以稳妥起见，派个可靠的恶魔去人间探探虚实吧。潜入敌方，把他们的底细摸清楚，然后我们再去干。”

过了一会儿，恶魔们讨论出结论来，对林奈叫：“我们决定了，不听你他妈的懦弱的意见。我们杀到人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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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名的尼克是一只狐猴怪，当即跳起来，细数自己近期正在忙的事务，证实自己并不是最佳人选，然后点

林奈一怔，这建议听起来挺合理啊，法布尔这家伙在想什么呢，可别到时候骑虎难下，被迫带着恶魔队伍杀回人间啊……

这建议听起来的确合理，于是恶魔们冷静了一些，开始讨论起派谁才合理。

法布尔一直站在林奈的身侧听，听到身陷窘境的林奈叹了口气：“你看看，我这么多年就在和这么些恶魔斗。”他说，“每次开会像打架。现在的成果只有一点点，被毁起来都是秒秒钟的事。”

林奈不确定地抬头看看他。很显然，现在的法布尔衣服穿得乱七八糟，没戴眼镜看不清，但眼底一片冷静。是工作状态的法布尔，不是那个在他怀里哭鼻子的小宝宝。工作中的法布尔永远冷静，强大，是可靠的同伴。

法布尔：“那不就行了，让我试试。实在不行就一键逃跑。”

人激动地起身准备往外冲，眼看着即将走向极端无序，会议就要宣告失败了！

“声势看起来很大，实际上他们的心也不是那么齐。”法布尔说，“不发声的都是不愿意抱团趟浑水的。”

情况都那么糟了，林奈却被法布尔说得差点笑出来：“行，那你上。”

原来是这样，林奈想。

法布尔说：“我也觉得，人类竟敢把我们一半的同胞干掉，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行。”他看看林奈，不太看得清他的表情，于是继续说，“但凡事都讲策略，既然他们能把我们一半干掉，那等于如果我们蛮干，我们这屋子里有一半的恶魔要消失掉。”指向在座的恶魔们，“会是谁呢？”

下面的恶魔欢呼附和，法布尔也鼓掌欢呼起来。因为这行为太奇怪了，过了一会儿恶魔竟暂时安静了下来。

法布尔：“那你有一键逃跑功能吗？”

人头马说：“要不就尼克去吧，你身手灵活，不容易被发现。我们人头马族的身形太庞大了，干不了潜入的活。”

恶魔们一怔，互相看看。

法布尔于是又站直了，没有说话。林奈见大家吵个不停，想开口维持秩序。法布尔在他肩上轻拍一下：“先观察。”

“你？”林奈摇头，“他们连我的有时候都不听，更不会听你的。”

林奈于是听他的话，开始观察那堆大声嚷嚷的恶魔首领们。一旦静心观察，问题的矛盾就很清晰了。原来那一屋子三十几个恶魔中，沉默的占了半数。叫得最响的意见领袖只有一个，正是那只地狱狗。另有十几只恶魔被煽动起来跟着叫嚣。

林奈：“……类似于你的天堂门吗？有。但不能算完全有。”

法布尔俯下身对他说：“我来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