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啊?是吗?可能是困了吧,哈哈…”
结果一句话还没说完,于桥身子一软,直接昏了过去——这一晚凝了两个梦,开了两次鬼门,又钻了几个梦空间,心神消耗着实过多。
“于桥!”冷开朗吓了一大跳,迅速将他打横抱进了客房,又迅速拨通电话找了个医生上门来看。
半个小时后那个医生出现在门口,按了门铃:“请问,是冷先生家吗?”
“是我。”冷开朗放下于桥的手,出去开门请了医生进去。
医生检查了好一会儿,安慰道:“不是什么大事,你这位朋友是因为劳累过度,好好休息一两天就能恢复了。”
冷开朗这才放下心来:“谢谢医生。”
“你这朋友是做什么的,怎么劳累成这样?加班加的吗?”
“那个…嗯…是的吧。”冷开朗向来不会撒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医生关于梦使的工作内容。
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医生自己猜出个七八,用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了几轮,语重心长:“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冷开朗没听懂。
“两个人,就算干柴烈火,也要有个度。”
“……”冷开朗哑了。
医生知他尴尬,也不介意他不接自己的话,拍着他的肩膀,以过来人的身份叹了一口长气,而后淡定地亮出收款二维码。
冷开朗看着一脸镇静,却在付款的时候直接多打了一个零。
“小伙子,不用感到尴尬。我们做医生的,什么样的没见过?”医生又把多余的钱还给了他。
冷开朗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发声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医生,冷开朗将门窗都贴好了符,然后搬了张单人沙发在于桥的床边坐下。
他已经好久没这样仔细地打量过这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