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站出来,道:“门主。”
岑览看了姜逐一眼,没有当众指责他。
东风散人以前无意间听到过岑览和净梵的名号,今日倒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虽然心底早已经动了怒,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岑门主,今日这茶算是你请的我吗?”
岑览还算恭敬:“东风前辈。晚辈迫不得已用这种办法请您过来,不敢奢求原谅。只希望前辈今日能帮我一个忙。”
东风散人也懒得和他客气,开门见山:“你做了这些事,猪都知道我是不可能会帮你的,所以,把你的底牌亮出来吧,让我看看清楚你的脑子。”
叔既逢也认为岑览不会这么天真,只是这一路上都没猜出来岑览之所以敢这么做的依仗是什么,此时听师父一问,忽然想到了左青月那几不可闻的脉搏,瞳孔一缩,有了不详的预感。
果然,岑览说话了:
“东风前辈,我无意与您为敌。只是这个东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为了得到它我只能赌一把。”
东风散人一笑,问道:“你要的不会是青月山庄的宝物吧?”
“正是。”
东风散人无法理解一个白手起家创建门派的人,竟然行事会如此没有分寸,道:“别说要挟我,就算求我,这个忙我也帮不了你。我跟青月山庄前庄主连交集都没有,怎么会知道他把宝物藏到哪里?”
岑览并不失望,微微弯腰道:“那不知东风前辈肯不肯帮晚辈问问南风前辈?”
东风散人眯起眼睛:“你是说,南风和前任青月山庄庄主交好?”
岑览点头称是。
东风散人有些意外,南风这人年轻时交友广泛,前任青月山庄庄主究竟是不是他的朋友,东风散人也不敢确定。
岑览解释道:“东风前辈,我也想亲自上云山请教南风前辈,可您也知道,我们俗人根本无法见到世外云山的草木。而且南风前辈这几年又一直不下山,连见他的徒弟也都没有任何线索,晚辈只好选了这个法子。”
东风散人冷笑一声道:“南风都瘫了好几年了,怎么下山?”
“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岑览满脸诚意,“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探望一下南风前辈?”
东风散人要被他这蠢话给逗笑了,问:“你?一个绑架我徒弟的人还想去云山见我师弟?你觉得我会不会允许?你不会以为我没长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