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走进了几个丫鬟簇拥着一个年长的妇人和一个稍微年轻的妇人,那个稍微年轻的妇人一走了进来,抹着眼泪也跪了下来,周楚羽一看见他们立刻从聂桓璋身后走了出来,扑进那个年长的妇人怀里,叫道:
“娘,我爹打我,会很疼的。”
聂桓璋忍笑忍得有点内伤,这还没打哪就已经告上状了,他低下了头忍着,同时由于有女眷在场,抬着头到处看有点很不礼貌,因此他一直都低着头,而他这一动作几个在场的人都注意到了,除了周楚羽之外。
周夫人搂着周楚羽一下一下的拍着,说道:
“乖,乖,有娘在,别怕,娘不会让你爹打你的。”然后转向周淮安说道,“你拿着这么粗的棒子打楚羽,怎么这么狠心呀,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个孩子天生怕疼,你打了他,他能哭好几天,你不管,还不是我们这些人来哄,再说了,还有外人在场,你就这样待客的吗?”说完,一把把周淮安的棒子夺了过来,交给了周楚淇。
周淮安狠狠的瞪了周楚羽一样,连忙抱拳对聂桓璋施礼说道:
“真是对不住,让聂公子见笑了。”
“是呀,让公子见笑了,不过我们一家还是要多谢公子,护了楚羽就等于护了我们一家周全。”说完周夫人深深对聂桓璋施了一礼。
聂桓璋连忙深深的施礼说道:
“请周老先生和周老夫人别这样见礼,这真真的折煞在下了,这是我的荣幸认识了望士这么一个弟弟。”
“夫人,你去给聂公子准备客房,老大你去准备一下,好好请一下聂公子,好好谢谢人家。”周淮安说道。
“娘,让桓璋哥在我院子里就行了,不用特别收拾。”周楚羽欢天喜地的说道。
“好,让你小娘带人去收拾,老大,你去让你媳妇到厨房准备着,我会过去烧两个菜。”
因为有外客在,因此在男女席之间摆了个屏风,一时酒足饭饱,周淮安问道:
“聂公子,家是何处的?平时以何为生?”
“哦,我是个孤儿,小时候在青云山学徒,现在在做生意。”
“聂公子也是做生意的,不知都做什么生意?”周楚钦问道。
“什么都做,和几个朋友一起干的。”
周楚羽有点紧张的看着聂桓璋,聂桓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不知聂公子都是在何处做买卖?”周楚钦继续问道。
“哦,我主要是做关内关外的生意,从关内买点货卖到关外,再从关外买到关内,赚点差价钱。”
“那是比我们家的格局大,我们只是家里的东西往外卖卖。”周淮安说道。
“这样的买卖做的安心安全,像我们这样的买卖虽然赚的多,但是也很危险,先不说关内关外的土匪,就是那些蛮人有时候也会强抢货物,比如回欶人,他们有不同部落,有些小部落比较穷就会强抢货物,一旦遇到就会血本无归,自认倒霉,这还是好的,有的部落甚至会杀人。”
“天哪,那要多危险呀。”周夫人说道。
聂桓璋笑了说道:
“还好,他们杀我们,我们也会反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