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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小黄花的照片，【晨跑的时候在路边看到的，是不超好看？】

极其偶尔的时候，他会有片刻的闲暇，想去找司嘉木聊会儿天，要不时间不合适，要不对方在忙。

还有很多，零零碎碎的，事无巨细，通通给司嘉木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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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辗转了20多个小时，都要累死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都发完了，这才算是结束了一天。

柯昊焱觉得陈森一定没谈过恋爱，才会有这么浅薄的想法。

两人的回话延迟了得有近12个小时，但收到消息的喜悦半分没有减少。

一首英文歌，【教授推荐的，很适合夜深人静想男朋友的时候听。】

一个风景照，上面有一对正在拥吻的情侣，【大街上就亲亲，感觉自己遭到了一万点打击！不行！等你来了我们两也当街放闪！】

把最后一个音符填上去，可算是完成了最后一门作业，柯昊焱拍下来，给司嘉木发过去，还不忘撒个娇，【我写这个写了足足八个小时，不带休息的那种。曲子听太多遍了，耳朵都麻了。】

就光论文的格式要求都有整整三页纸，柯昊焱看的头疼，把电脑扔到一边，看着天花板放空自己。

“你确定吗？”

第二天一大早就收到了司嘉木的回复，每一条都有回应。柯昊焱翻来覆去地看，想象他打下这段文字时的表情，总是忍不住笑出来。

也就几分钟，又认命地拿起电脑，开始阅读文献。

给他安排满满当当的课程，再给司嘉木连轴转的行程，就想让两人被迫断了联系，最后渐渐发现没有对方，他们的生活依旧可以丰富多彩。

所以在门铃想起的时候，他故意没搭理。

柯昊焱出神的时候常常会想，这一切都是陈森故意安排的。

写论文写的昏天黑地的，柯昊焱都没意识到他的17岁生日即将到来，看着已经修改了三版的论文，他一个头两个大。

。

柯昊焱把所有作业都保存好了，关了电脑，爬上床去睡觉。

日子忙忙碌碌的，就这么过去了，有两门课程结束了，他以为终于能喘口气了，结果结课论文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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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听到那个声音，柯昊焱都有些恍惚。猛地抬起头，眼里映出司嘉木笑盈盈的样子，整个人都愣住。

又发了个demo过去，【这是我新琢磨出的demo，你听听。】

但对方像是有无尽的耐心，摁了足足有五分钟，柯昊焱忍无可忍，烦躁起身，拉开门的瞬间就破口大骂，“于洋你他妈脑子有病啊！不知道我在写论文吗？这门铃是你家的吗？摁个没完没了的！趁我现在没心思揍你，赶紧滚。”

肯定又是于洋这个烦人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