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皮肤有很大损害吧,但目前只能将就下了。他多次告诉千因不要折腾自己的脸----无论她是什么样子他都会喜欢,但她是这样回答的:我的美,不只是给你一个人欣赏的。
他试图重新摆放千因的身体,让她睡得更加舒服些。但她敏感的身体感受到外界的刺激,一抖,坐起身来,用幽幽的眼神盯着他。
操我。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这个我们改天再谈吧。
那换我操你吧。千因边说边上手。她解开男人的皮带扣,再把他的内外裤一同往下一拽,那根等待已久的小家伙便忍耐不住地抬起头来了。她用手感受了一下它的尺寸,很好,她今晚能好好享受了。
让我看看你的小弟弟有没有你的嘴那么硬。她把食指放进口腔里湿润了一下,顺着边缘刮了一圈,然后慢慢地在龟头处一圈一圈地打旋,不时还捏捏。男人的阳具在她小手的刺激下,慢慢溢出些黏稠的液体。
还是这么讨厌口吗?感觉到千因手中的动作有缓下来的趋向,浦沙觉得自己被可笑地玩弄了。他伸手去拿床头的安全套,明示千因今晚已经没有退路了。
千因笑了,把手指重新放进嘴里吮吸着,娇媚地舔舔嘴唇。然后撩起裙子,身体往后倾,把裙底的风光完完全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浦沙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已经准备好了。他把厚大的手掌贴合在她的下面,隔着丝绸内裤感受她凹陷的形状,和传至手心的潮湿。
别摸了,进来。千因被这丝痒意撩的心颤,不自觉夹紧了双腿,感觉到花径间的水意更明显了。她把浦沙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跨坐在他的腰间。当着他的面,调皮地脱下她和他之间最后的遮挡。再微微抬起屁股,用自己淌水的小洞试探男人的尺寸,然后咬着唇瓣狠心坐下去。紧致的甬道面对突如其来的巨物入侵,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起来,爽感夹杂着一缕疼痛涌上心尖。
挺直腰板,尝试性地上下活动几下,就已经深深地顶到她的花蕊处。她不肯再动了,躺在他的身上,在他耳边轻轻地呻吟。
懒鬼。他揉捏着在他面前蹦蹦跳跳的两只小白兔,弹了一下她扭扭动动的屁股。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手将她的两侧大腿掰开,另一只手握住抽出来的肉棒,在她殷红的洞口前磨蹭,挺身一插,把那团火热尽数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