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千方百计想忘记以前的事,开始新的生活,老妈却时不时提醒她凌嘉的存在。
老爸醒目地打圆场:“呵呵,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明早我去鱼市场买些新的回来养。”一语双关。
静宜已回复平静,接过老爸的话道:“买些生命力强的回来养。对了,我今天的面试通过了,还遇见师姐邹琪,还记得她吧?她就在那家公司当总经理助理,师兄劳景军是副总,俩人比翼双飞呢。”说完一把搂住在一旁堆积木的儿子,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满意地说:“新买的沐浴露真香。”
晚上云云缠着静宜不放,要她唱儿歌哄他睡觉。
“蝴蝶花,花蝴蝶,哪是花儿哪是蝶?”静宜轻轻哼完,云云仰着头问:“妈妈,为什么不知道哪是花儿哪是蝶啊?”
静宜的手轻轻拍着云云的小屁股,柔声道:“因为蝴蝶在花丛中起舞,它们靠得很近,放眼望去,已经分不出哪个是花儿哪个是蝴蝶了。”再低头看云云,他已经发出均匀的鼾声睡着了,那么纯真无邪。
2.夜忆往事
闹钟在床头柜上滴答滴答地响着,这死板的节奏象催眠一样,往事一幕接一幕出现在她脑海:18岁那年,她考上Q大西班牙语系,到系里报到那天,她认识了比她高两级的师姐--系学生会主席邹琪,当时邹琪正在系里指导新生办手续。还依稀记得,当时化学系的师兄劳景军经常在教学楼下等邹琪下课,然后俩人一起吃饭,散步,晚自习,形影不离,牙尖嘴利的师姐在师兄面前变得乖巧可人。
然后,凌嘉出现了。他们之间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很搞笑:静宜和几个室友在球场里打网球,那是她第一次接触网球,听了小莫的开球技巧介绍后,她跃跃欲试。都说打网球要步大力穷,体育成绩一向很好的静宜全身力气集中在球拍上,狠很朝球挥去,刹那间只见黄色的小球越过铁丝网,直接飞去篮球场,然后一个穿蓝色球衣的男生捂着头蹲在地上。
这次出事了!静宜忐忑不安跑到男生面前,忙问:“你怎样了?疼吗?”
男生咧咧嘴站了起来,说:“头都起泡了。是哪个高手?阿加西都使不出这样的劲儿。”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静宜脸都红了,指了指网球场内的室友,小声着说:“不好意思,她失恋了,需要发泄,她不是有心的。”
男生貌似宽宏大量,说:“我明白,她当然不是有心的,又不是我导致她失恋。”周围的人又一阵哄笑,静宜更窘了。
男生最后以搭救她的姿态发话:“我有点头晕,要到医务室看看,你方便陪我去吗?”
静宜连忙回答:“方便,方便,那快走吧,哎,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慢慢走。”
在去医务室的路上,男生主动告诉静宜他叫凌嘉,法律系,大三。出于礼貌,她也告诉凌嘉有关她的,凌嘉听了呵呵一笑。
校医说如果凌嘉没有头晕、呕吐、健忘或抽 搐,那头上的伤应该不会有大问题,涂点万花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