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抓住你,让你相信眼瞎心盲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别人。”
苏意洲缩起来猛烈摇头,:
“你别说了,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我一步也迈不开,你能不能不要逼我。”
然而苏意洲的姿态太矛盾。
嘴上说着拒绝,身体恨不得一直向后缩,全部都是逃避的态度,可是他的手却牢牢地抓着她的衣服,死攥着不放。
“你别逼我?,我迈不动,真的迈不动。”
他打心里觉得自己下贱又矫情:舍不得又放不开,明明是在推她,却又不放手。
回应苏意洲的是长久的沉默。
那种沉默太过漫长,漫长到他得听到温希彦的一声叹息。
“我懂了。”
苏意洲的手上开始有触感。
有人伸出手去碰他的那只手,将他紧抓着衣服不放的手指一根一根掰下去,让掌心最终空掉,什么都没有握住。
温希彦彻底把他的手松开。
她对苏意洲说,“我懂了。”
就像两个人挂在悬崖边,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在下的喊着让上面的松手,一次又一次,苏意洲终于让在上面的温希彦主动放手,如他所愿。
他在那一刻觉得掌心太空,突然就哭出来不知所措地睁开眼想去再握住些什么,却看到温希彦把自己的手松开又稳稳地握回自己手里。
她把他的手松开,选择最安全的姿势,让拉扯着衣物的手指回归掌心。
“你别怕,我明白你的意思。”
她的手太温暖了,他拒绝不了。
连嘴唇也是。
苏意洲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由着她亲,他原本哭得就快要上气不接下气,现在被她只是轻轻一亲,只是最一般的唇齿交缠,就亲得腿也发软脑袋也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