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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战垂眸，指尖轻碾对方的手指：“可是，我能接受。”

“的确有点变态，任谁知道有人在背后这么看着自己并且做了很多事，都会觉得接受不了。”

唐战目光又落在他身后的衣服上，嗤笑声，“只是你做胆小鬼的这些年，品味不怎么样啊。”

姜栩眼中的光亮逐渐淡了下去，“是啊，谁能接受呢？”

姜栩不可置信的看向唐战。

“诶——”唐战突然反应过来，唇凑近姜栩的耳朵，悄声问：“我们姜总...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若不是我们现在在谈恋爱，成了名正言顺的男朋友，我为你买衣服、开公司、投资源的种种行为，真就跟变态没什么两样。”

唐战点点头，淡然一笑，“你觉得自己将我禁锢，可囚禁我的这片天空却没有边际，无论我飞到哪里你都在，不是吗？”

唐战点点头，抬脚朝姜栩的方向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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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唐战乐不可支，捏着姜栩的下巴在唇上亲了几下，“我就喜欢看你手足无措的样子，真可爱。”

“没有！！！”姜栩脸都白了，“不是！买这些衣服不能代表我在那件事上有别的——我该怎么说呢？就是我很正常。”

姜栩有些无奈，“没有哪个人会像我这样，我为你搭建了广阔的天空并尽可能的将其扩大，让你自由翱翔，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禁锢。”

姜栩失笑。

“恩。”

“没有！！！”姜栩语无伦次，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脸都红了起来，“你别污蔑我，我可是清白之身。”

格迥异、颜色混搭的衣服时，嘲笑自己道：“这些，是我做胆小鬼在国外的这些年偶尔买的。”

姜栩看着唐战的眼睛，“其实严格来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追求者，暗恋者，甚至我觉得自己很——变态。”

姜栩抚在衣服上的手缓慢滑落，却在即将垂下的那一刻被唐战接住。

“确实。”唐战看着眼前的什么铆钉、蕾丝、亮片等一言难尽的衣服，“它们的设计师肯定很感谢你。”

绵长的吻结束，唐战指尖抹去唇角的水痕，目光往右一

姜栩震惊：“真的吗？”

姜栩摸摸鼻尖，“就...正常的你都能买到，我想准备一些不一样的。”

姜栩愣愣的点了下头。

姜栩无奈发笑，搂着唐战的腰反亲回去。

唐战摩挲着下巴，揶揄道：“你怎么知道你正常？你跟别人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