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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张工作的人是很难将之同现在的张联系在一起，板着张脸，光气势都可把人压倒，认真起来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惠琪见了都会退避三舍。事实上她对张的评价也不大友善。

“稳重是稳重，有点傲气，不大熟悉的人还真不怎么好接近，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看着就远。”末了再万分疑惑得问：“真不知道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单独相处的？”

“看到我自己，傻傻的，天真的，但是眼睛好澄澈。”

“再被丢掉一次么？我才不担心，若会改变，他便不会回头再来找我。”

不过是一些完全没有营养的话，我们还可以有滋有味得说个不停，女的都喜欢听恋人的蜜语，我也不例外。

“也就是说……”

“那我要是二十年内外遇怎么办？”

我们并不知道，海棠二字竟然一语成谶，真真应了它的意思，遥遥无期的承诺。

“有么？早就是鱼眼睛了，黯淡无神。”

他说：“你现在还是如此啊。”

“我爱不爱，届时你怎会知道？”

“这也能联系得到！”他说了我心里想的话。

我干笑着，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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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你可以找个二十岁的小丫头，像另一位张先生，一树梨花压海棠。”我用张先的典故取笑他。

“多久？”

“怎么不会！”他声音沉下：“我觉得我们心有灵犀。”

“二十年后你搞外遇，我也不会生气咯，因为已经不爱你了。”

“这只是我同自己的约定，与你无关。”

梦菲的回忆？有何收获？”

“鱼眼睛？”他在那头笑：“贾宝玉说结婚后的女子才是，难道你恨嫁？”

我笑开。

这也能联系起来，我有些无奈：“错了，我预备终身不嫁。”

“终身不嫁，那我怎么办？”几乎可以见到那头耷拉脑袋，收住笑容。

我很想告诉她，怀疑张有双重性格。有的人，对着恋人，还真会是另一幅面孔。多肉麻的言语都不会起腻，道出了却窝心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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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知道，你都说过了，那首歌怎么唱来着。”那头顿了顿，哼道：“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

他不满抗议：“怎会与我无关？你爱的人是我！”

她是说我，还是说他？我笑，信心满满：“绝对不可能。”

“从今爱你二十年，二十年后看情况。”

“但是我的期限长呀。”

惠琪还说：“张就是条蛇，你要小心再被咬一口。”

“二十年后要是你不再爱我，那我也不爱你了。”

“恩？一般的誓言不都是一辈子的么？你的才二十年，二十年后看什么情况？”他叽里咕噜一连串发问。

惠琪摇摇头：“别忘了，人总是喜欢美化自己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