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汁 / Chapter 07(2/7)

烤肉全程是程栀和薛嘉木在烤，兄妹俩从小就会自己煮饭。宋小园也会一点，但薛嘉木不让她动手。张越这个大少爷更不必说，他习惯了程栀一块块按着他的口味烤好再放到他餐盘里。

不用了

程栀目光落在对面那碗剩了大半的拌粉上。

只张越一个见惯了海的本地人。程栀本来也习惯了，但宋小园跟滚滚海浪玩得疯，她也不自觉被感染。薛嘉木当然在一旁护着她们俩。

声调还是如从前一样平平，

张越不会安慰人，对她说：你在这等我一下。

薛嘉木说：如果你妈不回来，你一个人回来也行。我和园园来接你，过年就住我家。

程栀想了想，有时间我就回去。

张越默不作声听他们交谈，直到把人送进站，出来发现程栀眼眶有点红。

好，到时候看看。

程栀？

哦。

十分钟后，一杯饼干奶茶递到程栀面前。

他们定在了中华城的姜虎东，时间尚早，顺便在附近海边走一走。程栀和张越说让他饭点再来，张越说不用，陪着程栀一起过去。

程栀靠着路边的灯柱吸鼻子。

嗯。

人的感情总是如此复杂。不管是对物对人还是对一个地方。

珑城是一个她卯足了劲出来却又想念的地方。

张越在奶茶店里往外望，看见她落寞伤神的模样。知道她很想回去。

早上的海滩安静平和，女孩子的笑声更加清晰。张越一个人被丢在旁边廊道上坐着，背影落寞得像孤家寡人。

喝吧。

最后，是薛嘉木看时间差不多了，喊她们回来。

然后回了卧室拿衣服洗澡。

程栀抬头。张越目光望向远处。

张越已经站起来，快吃，吃完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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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栀这回的错愕是真实的。

宋小园知道张越要请客吃饭也很惊讶，嚷着要吃最贵的东西。

程栀情绪恹恹。热闹之后的孤独更让人难以忍受。

宋小园猛点头，好啊，我还能去陪你住几天！

她呆滞两秒，张越已经将奶茶塞进她手心。

程栀抿唇，谢谢。

脱了鞋袜后的脚浸了海水又沾了沙，宋小园被薛嘉木抱到水池边清洗。程栀一手撑墙单脚站立，看起来很吃力。张越出现在身后，扶住她胳膊。

快洗。

边上半蹲着帮宋小园擦脚的薛嘉木抬起头冷淡瞥他一眼。

回家了。

栀栀，你今年过年回来吗？

高铁站，宋小园问程栀。她手里抱着程栀给她买的一堆特产，爱吃的人此刻却依然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