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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呢？”

“如今你是魔君了，正所谓一仆不侍二主，花坊也没有两个主君的道理，你若

“来得挺快。”

御书房离得不远，不到半盏茶【注】的功夫就到了，可站在门外，青玉却有些迟疑了。

“你你……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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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墨在一旁但笑不语。

“人我给你留住了，只是她肯不肯见你，要看她自己了。”

“无妨，闲来无事，再说花坊本就是人族之首，理当由我这人皇带路。”

“多谢国主，突然造访，着实冒昧了，只是情况特殊……”

青玉伸手握住了袖中的画卷，心道：

人族皇城。

“她就在御书房，我领你过去。”

听起来就像是，早猜到自己会来寻她。

青玉看了眼门外，油墨虽未进来，但依旧候在门口，倒有些不便：

“这明明就是寒……”

慕如风明知故问，

“回去？”

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怕什么！

“没什么，你跟我回去吧，在这住了这些时日，也该回去了。”

“这上面所画是何人！”

“怎好让国主亲自带路！”

国主油墨对她的到来毫不意外，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一样：

于是心一横，梗着脖子进去了。

油墨淡然一笑，表示理解：

青玉故意虎着一张脸。

对于此番言论，青玉并不赞同，但见慕如风要紧，便也随油墨带路了。

“寒什么？”

乍然重逢，青玉不由得愣神片刻，这才想起自己此刻的“目的”，于是愤愤拿出“罪证”——那幅画：

书房内，故人一袭常服立于书案之后，发髻半散，正手执羊毫，描绘丹青，见她进来，先是一愣，转而又若无其事一般，搁下笔，轻轻吹了吹画纸，小心卷起，放进袖中，这才朝她走来。

果然是慕如风，才能想到如此巧妙的方法。

慕如风从容地接过，展开细细辨认起来：

“这不是我的画吗？怎么了？有何不妥？”

sp; 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