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杨楠噎得说不出话。她梗了一会,提醒他:我还要去搬行李。
他瞪着她,显而易见地不同意。身后的少年却已经开始毛遂自荐:小姐姐,我力气很大,我帮你搬。
见色忘义。程凌霄想开口骂过去,杨楠却已经笑开了:好呀,那就要麻烦你了。
两个男孩艰难地搬了四个大箱子,杨楠在前面给他们开门。程父程母好像都不在家,他们直接上了二楼,把箱子拿进了杨楠的房间。
沈棣没有掩饰自己的好奇,左右打量着。他没有姐妹,这是他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
让他失望的是这里几乎没什么东西,只有书桌上堆了几堆书。
衣柜里倒是挂满了各种衣服。他有些好奇,刚想走过去看看,被程凌霄拉住了。
走,我妈不在家,去我房间打游戏去。
沈棣被连拉带扯地弄走了。
进房间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杨楠。她一个人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看上去有些孤单。
怪可怜的。沈棣模糊地想。
程父程母对突然回家的女儿适应良好。
相处了一个月不到,他们就理所当然地开始使唤她,程母也非常不见外地将做饭、洗碗、洗衣服、洗被子等等各种家务活都交给了杨楠。
杨楠在这个家里越来越憋屈。
她在小姨那也会干家务。但现在的问题是,全家只有她一个人在干活。
她之前就察觉到这对父母可能不像她想象中那么爱她,但心底还残存有一些希望。现在这希望也摇摇欲坠。
程父程母每天下班不是玩手机就是出门打麻将,弟弟程凌霄今年高二,不用补课,天天打球玩游戏。
杨楠曾经委婉的问过程母,有的活为什么不让弟弟干。
程母像看外星人一样看她:你弟弟是男孩子,他干活像什么样?你是姐姐,以后要嫁人的,多干点家务活是为你好。
杨楠对着程母那张和小姨很像的脸,气愤到整个人都开始抽搐。
她没敢和程母争论,心里惦记着程母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平时也对她很温和。但她还是很怨,非常怨。
以她的性格,不怨恨才有鬼。
这种怨气,在杨楠每一次看到被娇宠的弟弟时都越来越深。
而程凌霄似乎也看她不顺眼。
于是在一个程父程母出去打麻将的周日,他们打了一架。
起因是程凌霄没戴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