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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走一趟，你不用跟。”宁善嘴角抿着，眉眼低垂，“晚些再来找我便是。”

算来，姜题比宁善还要小上几个月，虽然身量比宁善高了不少，却是保留着爱玩心性，少见这般模样。

他拿紧盒子，攥着衣袖往院里走。

nbsp; 那颗人头像是被忘在了脑后，再无人提起。

说了话，离了府往隔壁去，连里在门口看他走远，也不知道是为了何事，不过倒是可以放心吧，晚些再去。

宁善袖里藏着一个盒子，不知道今日有没有机会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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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天气不好，姜题也没有来，宁善不知道他是不是找到了什么新的玩法，又或者是交了新的朋友，也轮不到他来过问。

宁善嘴里含着一口茶没有咽下，眼睛瞧着门外，没有说话。

“殿下今日在屋内多休息休息吧，这天气太冷了些，怕是要落雪。”

下午出了太阳，把夜里落的雨烘干了，宁善在房内看书，翻几页往窗外看一眼，瞧着天色已暗，用完晚膳回房。

听见声音，宁善放下手中茶盏，一双手在宽袖里攥紧，“先生。”

连里替他取来一条玄色大氅，白狐裘围了一圈，瞧着眼里带光。

“今日是殿下生辰，就多谢殿下了。”他未多言，却尽在不言中。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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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泊停下来，宁善看着那身影，转头看向孔泊。

皇城在某一日温度骤降，宁善穿上了棉衣，早晨起床时因为空气过于干燥而不住咳嗽，连里给他抚了很久的背，宁善握着茶杯，咳到指尖发红才停下。

连里给他倒热茶，看他摸着胸口，胸膛缓缓起伏，呼吸沉重。

“殿下怎的夜里要出门？”连里替他披好大氅，不放心道。

孔泊叹了口气，还是笑着：“在的，不过一日没搭理人，就在后院里，我带殿下过去。”

他起身，笑着试探问：“世子今日，不在府上吗？”

穿过重重回廊，掩映之间，看见一个寂寥身影，身披白色狐裘，墨发未束，颓唐无力模样。

他现在也只能坐在房内，盼着今日不要落雪，他才能出门。

这边宁善进了府，没看见姜题，心里害怕自己扑了个空，里屋走出来个孔泊。自边关回来，孔泊任了个闲职，听见宁善来了，放下手中事出来迎。

不过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众人皆知，姜国王后是因产子而死，姜题的生辰，便是姜国王后的祭日。听闻数年来，姜国大王都会在这日祭奠王后，那么这么多年的生辰，姜题应当都没好好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