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明显不一样，声音也淡了下来：“签名就算了，如果你是我影迷，应该知道我从不给任何人签名。”
江思启一噎，呐呐道：“我当然知道，但顾老师你已经退圈了，这是你最后一次拍摄，我想着总要留些纪念，所以才想找你要签名，真的不可以吗？就不能破例一次吗？”
“没必要破例。”顾清君淡淡道。
那意思就差没说“没必要为你破例”。
大概是没想到顾清君这么“不近人情”，江思启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过来，笑着对顾清君开口道：“没关系，顾老师，不能签名就算了，但我还会一直喜欢你的！”
莫昭：“……”
他看了江思启一眼，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用一直喜欢。”
“啊？”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房间门口，顾清君这才朝江思启瞥去一眼：“你可以换其他人喜欢。”
“可是我……”
“我不需要。”
顾清君顿了顿，又道：“我只需要一个人的一直喜欢。”
说完，顾清君直接看向莫昭。
江思启又是一噎，顺着顾清君的视线也看向莫昭，眼底有不明情绪闪过。
随即，他像是才看到莫昭一样：“这位莫……莫昭老师，你的房间在哪，我也帮你把行李送过去吧？”
莫昭还没开口说话，顾清君就开口道：“他和我住在一起。”
江思启愣住。
顾清君接过江思启手里的行李箱，道了声谢后，边打开房门，边继续道：“我们是恋人。”
“什……什么？！”
江思启脸色这下才彻底变了，然后僵笑道：“顾老师开玩笑的吧，这可录着呢……”
“嗯，可以播出去。”
顾清君说完，顿了下，又看向莫昭：“可以吗，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