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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回复了他新家的地址，很远。

只不过脸还是那张脸，温柔，漂亮，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这么几个月而已，他都有点快不认识面前的人了。

他叫完顿了一下，身下的人也愣住了，随后甩了他一巴掌，把他踹下床，红着眼睛说，你要是真的想他就去找他，我做的够多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他回了原来的房子，他知道老男人心软，他想找老男人认错，求和，跟自己复婚。

他发现自己后悔了。

他烟瘾不重，有段时间已经戒了，但离婚之后又开始忍不住。

他给老男人打电话，没有再在第一时间接起来，而是被挂断。

他给老男人发消息，打了长长的几百字，反反复复的删减，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语病，哪里有歧义，态度会不会不好，但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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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见老男人这么穿过，他曾经以为，老男人一辈子都只会穿那种洗的发旧的衬衫，扣子还要扣在最上面一颗，了无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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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老男人的身影。

他过去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下来，远方的天际是灰蓝色，没有云。

他知道老男人每天什么时间去买菜，他去了之后在楼下等，等了好久都没见到人，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衬衫，年纪不大的少年从他面前走过，进去后他鬼使神差的跟着，发现少年果然站在了他家门口。

甚至在和大学生做爱时，他脑海中想的都是老男人那张脸，他搂着大学生在床上猛干，最后却叫出了老男人的名字。

他努力回忆着和老男人的点点滴滴，越想就越是难受。

毕竟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老男人一定是一时冲动，他不相信老男人会这样抛下自己，头也不回地走了，就算有别人了，就算老男人喜欢别人，那么短时间内找到的新欢，怎么可能比过他们这么多年深厚的感情。

他拿了外套出门，然后一天都没有回家。

身后的花园里有不少散步的男男女女，有说有笑，还有追逐打闹的小孩子们，他站了一会儿，从兜里摸了根烟。

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看到两个人尖叫着捂住了嘴巴，他这才知道，自己认错了。

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他发现老男人穿了一件黑色宽松的上衣，湖蓝色牛仔裤，看起来比以前有了活力，眼睛也更亮了。

最后也只是问老男人为什么搬家，搬到哪里去了。

烟刚点燃，老男人就来了，他就把烟给灭了。

在梦里，或者发呆的时候，他总会回到老男人的家里，看着他依旧穿那条旧旧破破的围裙给自己做饭，每道菜都很好吃，比他在外面吃的好吃多了，可是每当他想要跟老男人说点什么，或者拿起筷子想要吃饭时，梦就醒了。

攻肚子里一股怒火涌了上来，他以为老男人又找了别人，又跟别人在一起了，冲上去揪着少年的领子就要动手，没想到门却从里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