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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少年最明白自己要什么，爱什么，没有利益，没有世俗，没有干扰。

是最纯粹直白的喜欢，他明白。

弟弟闷笑一声，不是因为胜利而得意的笑，而是他明白，原来在攻的心里，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弟弟甩开他，冷漠的说：“不是。”

一进门就闻见飘过来的香气，荤素搭配，不油不腻，一钻进鼻腔就能激起味蕾的跳跃，弟弟不禁咽了下口水。

后来是怜悯，同情，他们一样，得不到所爱之人的一点留恋。

后来才知道，他们都承载着命运的不公，被这个世界忽略。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耻吗？”

“没事儿，小伤，不疼。”

他找到老男人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他哥凭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红烧排骨的味道最浓，排骨炖的久，肉松松的脱骨，一咬就能吃下裹着汤汁的鲜嫩的肉。

“你怎么了，打架了？疼不疼。”

今晚做的是红烧排骨，酒香红烧肉，空心菜和鲫鱼豆腐汤。

弟弟和攻打了一架，两个人不相上下，气喘吁吁，脸上都挂了伤，攻扼住他的胳膊，皱眉，喘了好久才艰难的开口。

他总是来这儿，和朋友飙车，身上大汗淋漓，在夏天的末尾吃冰的时候，总会想起那张干净漂亮的脸，还有温和的笑，心尖就柔软的发颤，好想见他一面。

十七八岁的年纪在旁人看来总是冲动，飘忽不定，欲望占据大脑，但其实他明白，不是这样的。

果猎物从他的笼子里跑掉了，头也不回。

他喜欢老男人被他吻的说不出话，含糊不清的求饶，眼泪落到嘴角。

再后来，他就说不清了，老男人做饭很好吃，他能尝出感情与爱，却不是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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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老男人捏得漂亮的饺子，下巴上总是不小心擦上一点面粉。

他开始讨厌老男人，总是围着厨房转，说话也怯懦，有时候瞥他一眼就低下了头，声音很小的说：“你哥哥最近应该不会来这儿了。”

弟弟回到老男人的住处已经很晚了，老男人正在厨房里做饭。

“那你哥呢，你难道不是因为报复？”

“你碰他了，是吗，你强迫他？”

他喜欢老男人发呆出神，殷红的眼尾和垂下来的浓密眼睫，被午后日光留下一小片阴影。

空心菜清脆可口，带着菜叶的香甜。

觉得攻可笑。

他凑过去看，抬起手想摸，又怕弄疼了弟弟就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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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老男人见他回来，叫他吃饭，刚把汤端过来就看见弟弟脸上的淤青和嘴角干涸的血迹，他吓的差点把汤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