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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转过身来，那双显得凛冽的异色瞳此时像小鹿眼睛般泛着光，他可别哭啊——周慕捏了捏手心，如此想到。

“他们说你找了许多试验者收集数据，还说你的药在中央城卖不出去，虽然很有药效。”

月亮开始落下去了，东边的天空逐渐显露出苍白色，远山的轮廓被笼在雾气中，若有如无。他们现在位于中央城的北部，辛看见的山属于碎城——周慕口中的那个悲伤城市，唯一与辛的过去有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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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现在读得就很好。”

周慕愣住了，轻笑一声说：“不可能，我看见他冲进火里没再出来。”

“说我什么？”周慕有了精神，又开始油腔滑调。

“‘高超的医术面对死神只有恐惧，就像我们踏在柳叶刀上的爱情’，你说这句台词的时候，会不自觉把重音落在‘柳叶刀’上，说不定小慕适合成为医生呢。”

看得出来辛稍显怨怼，站在窗边背对周慕，窗帘拉开了半个身体的宽度，泛白的晨光勾勒出一道瘦劲的身影，辛略有不甘地问：“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他有一样的名字吗？”

“什么火？”

美丽的蛇笑着，明明是自己想去吃智慧的果实，最后却推给了那对交心之人——

☆、第36章

“我和尹小运参加完春礼宴□□城住了一段时间，七月份的时候，梅老板来找尹小运，尹小运没同意走，我们都以为梅老板生气走了，毕竟他还有个什么……皇位要继承，后来，我和尹小运回了利津，没过多久，战争打响，我的宅邸失火，梅老板当时就在那里，他坚持要去救尹小运，我没看见他们出来，只找到两具烧焦的尸骨。”不知为何，周慕现在的语气不如此前凝重，本应是压轴的结局反倒遮遮掩掩。

外面的天变得更亮了，仔细听还有小鸟的叫声，周慕想到在鸽城参加春礼宴

“‘梅老板’，我认识他。”

; 对，尹小运心想，愿望岛本来就是这个星球的终点了，他其实无处可逃，那么就把这个地方变成起点吧，旁观蝼蚁的战争太久，他也想试试自己建造王国的滋味。

周慕断断续续讲了几个小时，用了和平时不太相同的措辞和语气，把那份回忆描述得淋漓尽致，但是对过去描述得越清晰，就意味着对现在的不甚着意，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此刻的自己相比沉重的过去不值一提。

他总是让一些人感到悲伤。

“我想那个人应该就是梅镌，我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不是他们所说的情人关系，他不太喜欢我，总把我关在实验室里，见得最多的人是穿白大褂的医生，但那些医生对我挺好的，有一次我听他们说起过你。”辛神色凝重，像是回忆起不太高兴的事情。

周慕不自觉想到他小时候生病，疼得睡不着的时候也常看见这样的天色，辛看上去很悲伤。

“我不清楚内情，珍妮试着调取你的资料，也没查到有价值的线索，我其实比你更惊讶，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少年时期。”周慕靠在床边，恢复了一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