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蝠爹在管家侠的照顾下瘦了一大圈,并不是管家对他不好,正相反,阿尔弗雷德就差把手指头切下来煮给布鲁斯吃了,但是布鲁斯吃不下也睡不好,床头的小甜饼也没人动,真可怜。
姐姐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
我的手伸向布鲁斯床头可怜的小甜饼。
米穆拉。布鲁斯张开眼睛,我从他身上隐隐感到了未来的布鲁斯,记得他第一次如此脆弱地叫我,还是杰森死的时候。
你说过你要保护我,你知道雇佣他们的人是谁吗?他认真地说,假如不知道他们是谁,我永远无法安全,不是吗?
我以为你不信。我再度摸向小甜饼,布鲁斯把盘子从我面前拿走。
警察抓不到你,阿卡姆关不住你,即使我不信,也摆脱不了你。布鲁斯说,何况你没有伤害我和阿尔弗雷德,只是偷吃了点东西。
讲道理,我是不让你浪费粮食。我向布鲁斯解释,每个世界里,不同的人因为不同的原因杀死爷爷和奶奶,在我的世界里,爷爷和奶奶单纯死于抢劫。
警察也是这么告诉我的。蝠爹根本没信,他定定地望着我,我不可能让这件事轻轻揭过。
我后退。
布鲁斯逼近。
想吃吗?他端起小甜饼,放在我面前,和我一起寻找真相,要多少有多少。
我又一次可耻地屈服于韦恩家的小甜饼之下。
我们该怎么做,需要多少装备,我的衣柜里有两把枪布鲁斯在旁自言自语,我咽下最后一口小甜饼,打算跑路现在的布鲁斯只是个父母双亡的富家子,不是若干年后指哪打哪的蝠爹,我想玩他,他拦不住。
再见了爸爸,你太小了,不适合秘密行动我飞出窗外,只觉得越来越晕,随即一头栽进了布鲁斯窗外的花花草草里。
蝙蝠家生存规则第一条,永远不要相信他们是你单纯无害的人类盟友。附:即使是十二岁的布鲁斯也不例外。
超强的抗药性让我清晰地感觉到布鲁斯如何努力将我拖过草坪,在压碎了不知多少花花草草后,我的救兵来了。
布鲁斯。我听见人到中年的管家侠震惊混合着心痛的声音,你杀了这个一直秘密保护你的小朋友吗?
果然是早就被发现了吗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