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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就是伤害，即便伤口愈合，依然会有伤痕。

顾衡却很坚定：“一定。”

顾衡握住他的手，慢慢握紧，半是自嘲：“你总是这样，为什么这么清醒？为什么不能相信我的……”

顾衡深深凝视他：“真的？”

许知微被顾衡这郁闷吃瘪的样子逗乐了，他亲亲顾衡的额头：“你能陪我回来过年，我真的很开心。”

。他和顾衡的记忆力都很好。

sp; 许知微被他逗笑了：“我们还小夫妻呢？离婚又复婚还差不多。”

许知微忍不住说：“但那时候你心里还想着另一个人。我顶多只是你的半个初恋。”

顾衡急了：“怎么不算？我们那时候就在一起了，你是我的初恋。”

许知微耍赖：“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

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相遇，命运早就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半指引给他，他本应心存感激珍而重之，他却视而不见。

“不是的，”顾衡固执地重复，“你就是我的初恋。”

顾衡借着醉意半发疯：“好好好，是复婚，反正都是婚。那你叫我声老公听听。”

许知微想了想：“明年再说吧。”

顾衡看着许知微的脸。最初他就是被这张脸吸引，他还记得那个六月末的下午，他们初遇。那时候他太狂妄，把自己看得太重，而把许知微看得太轻。他以为这种相遇只关于他自己，是他伸手可得的一点小小甜头。

“你的初恋可不是我。”

顾衡又说：“那明年我还和你一起回来。”

顾衡心一急，只穿着睡衣，连袜

许知微手指一颤，他觉得顾衡大概是错乱了。

他感觉无力，没有再说下去。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自己过去给许知微造成的伤害。

许知微点点头。

“我们高中的时候，那时候你就叫过我老公了。”

许知微抱住顾衡的肩，让他躺在自己怀里，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终于无奈：“我不需要你篡改记忆来弥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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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算。”

顾衡拦腰抱住许知微：“第一次牵手，拥抱，接吻都是你，初恋当然是你。”

顾衡有点心酸：“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你还叫过我老公。”

第二天早上，顾衡迷迷糊糊觉得身边有些冷，一伸手摸了个空，突然全醒了。床的另一半没有人，枕头摆放得整整齐齐，许知微的衣服也不见了。

许知微用手肘推他：“大过年的，你别借酒装疯。”

自从符合以来，他们很长时间都没有再提另一个人的名字，但这并不表示许知微已经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