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那道士不是天仁教的?怎么可能!手钏不会有假的,当年我阿耶也曾带过,奴婢还曾拿着把玩过,那上面的花纹繁复,一般人造不了假的。”
“刘管事做事一向谨慎,我相信他不会出错。这里面一定有隐情。”裴九忽然起身,同四指道:“萧姨娘在何处?”
“奴婢怎么省得……听说她下午被老爷斥责了几句,气的不轻,眼下应该在自己房间里躺着怄气呢。”
“虽然面上逞强,不过今天这事应该也把她吓得够呛……咱们过去瞧瞧她去。”
“行,咱们快去快回,别耽误吃晚饭。这两天上蹿下跳的折腾,可累死奴婢了……”
四指在前头带路,主仆两个穿过半条回廊直接去了萧姨娘的房间。今儿内院整改,四指借着机会将萧姨娘身边几个下人狠狠收拾了一通,瞧出了这几个人不是好惹的,下人们看见裴九就远远的躲起来,无人给萧姨娘报信,裴九畅通无阻的进了萧姨娘的房里,连门都没敲。
实则裴九说的不错,萧姨娘白日在人前逞能嘴硬,其实也是吓得不轻。她这两日害喜身体本就经不起折腾,这一日连惊带吓,小腹竟隐隐开始作痛。如今这府里正处于风口浪尖上,萧姨娘也不敢再请大夫,只得一个人蜷在床上忍着。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萧姨娘头都没抬,不耐烦的道:“我这会正病着,有事明儿再说,都滚出去。”
“方才在外面的时候姨娘可还精神的很,怎么这一会的功夫就病了呢?”
听见裴九的声音,萧姨娘连忙坐起来,又惊又惧的望着她:“平白无故闯到我房间里,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不过就是过来坐坐,姨娘慌什么。”裴九让她逗得都快笑出来了,“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可我与你并没有什么可说的。不管你是当初那个傻子,还是如今这副模样,都与我没什么关系。”
“姨娘如此着急撇清自己,看来我中蛊毒这件事你应该也是知道的了。”裴九语气笃定。
萧姨娘脸色微变,却并没有否认:“我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你如今还能好好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姨娘说的极是,不管怎么样,人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恐怕那群道士却活不长了,不知姨娘有没有听说,柳府的管事方才去审问过那些道士,最后得出的结论十分有意思,姨娘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萧姨娘微低着头,放在被子上的手狠狠抖了抖,强装镇定的道:“那群道士与我没什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