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看不清神情,却仍给人一种无形压迫感,“我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你,签字还是离开,选择在你”
男人的话让陈闻声如坠冰窖,忍不住双拳紧握,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首位的那个男人,仿佛要将他射穿一般,但是男人自始至终都低着头,玩弄着手上的戒指,并不在意,反观一侧一直暴躁的刘鹈也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多说什么,陈闻声知道,只要他说一个不,那就真正的结束了。
陈闻声痛苦的闭上眼,一言不发,陈闻声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带着些许的湿润,伸手抢过合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将手中的笔一甩,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医院。
“如此,便恭喜我们?”齐天茗举起茶杯做了一个敬酒的姿势。
会议桌上其他人也纷纷举了一下杯。
“各位,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扫大家的兴,不过我刚刚接到通知,蓝氏夫妇背叛了我们,他们先是假意加入我们,再盗取了宝贵的资料”高挑的秘书站在一旁,手持资料,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厚重的镜片下一双桃花眼低垂,给人一种还没睡醒的感觉,即便他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下来,他仍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人,冷漠的阐述着一个无关他的事实,“在抓捕的过程中他们的车出了车祸,油箱擦火当场爆炸,什么也没能找到”
“那两个人从开始我就觉得不踏实,现在人死了就死了,重要的是资料哪去了,如果没有一起被烧了,那流传出去对我们的损失太大!”因为激动,肥肉在刘鹈脸上抖了几下,想拍在桌子上的手在看了一眼为首的人时又收了回来。
“听说他们有个儿子”西装革领的男人看着眼前资料上清秀文气的男生,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长久的工作习惯使他对待任何人任何事都会去深挖其本身的价值。蓝陌,男,仁义医院附属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曾患白血病后痊愈,血型不确定.....
“哦?”为首的男人闪过一抹探究,“有意思”
“或许可以问问这个孩子,方式温柔一些,别把人吓坏了”戴墨镜的男人用手指点了一下另一只手,语气格外的温柔,而墨镜下的眼神透着精光,男人慢慢站了起来“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了吧”
“是”在场的人也纷纷站了起来,不约而同的应答着,男人走过的地方所有人纷纷退让,带着恭敬。随着男人的离开,剩下的人神情各异的对视了一阵,无言中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点头示意后也都纷纷离开了会议室,没过多久,会议室内又恢复了原本的安静,没人知道有那么一群人商讨签订过了什么。
“爸,我什么时候能够康复?”齐初予看着齐天茗递给他的,算不清第多少次的母亲的视频,不经意间问了一句,仿佛他应该在医院心安理得的住着,没有人告诉过他什么时候才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