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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兮听完了整个故事，不由得感慨，“这可真是……”

童言无忌，她又偏受疼爱，旁人自是笑笑就过了，说她长大了成亲的时候自然就能穿嫁衣了。

“怎么，你不信？”赵明修将人给拉进了怀中。

“是吗？”

赵云兮斩钉截铁，“不可能！”

这世上的人，自己不记得的往事，旁人可都还替她记得呢？

她却又想起了赵明修方才哄孩子时说的话。

“宁儿的性子倒是愈发像你，可见日后多能闹腾。”赵明修无奈的将不抱就不罢休的儿子抱了起来，举高高。

“照你这么说，这臭小子还要折腾咱们好些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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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六岁，宗室里有位长辈成亲，怀中人偏要闹着去看热闹，无法，他也跟着去了，免得她到时候在人家成亲的时候哭闹。

“在你能走能爬的时候，就到处乱窜，有一回，不得已，只好旁人时时刻刻将你给抱着。”

偏生她瞧中了新娘子的嫁衣，说真好看，她也要穿。

赵明修一笑，“你可知道你一岁时，深更半夜哭整个宅子都能听见你的哭声，就是因为我将你抓的青虫给扔掉了。”

“当然。”赵明修点头。

“你觉得宁儿不像你，那是因为你不记得了。”赵明修淡然道。

赵明修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哄睡了闹了大半夜还不睡觉的小家伙，轻轻地将小儿子放进了摇篮里，他这才脱去了外衣，回到床榻上。转头便见裹着被子的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瞧。

“你三岁时，见着旁人嫁娶，闹着说你也要穿嫁衣，说要嫁给我……”

“哪里就像我了，我小时候有他能闹腾吗？”赵云兮立刻反驳，“你不要将什么黑锅都往我身上甩。”她可不背。

真是令人苦恼。

“等等，我三岁的时候，真的说过要嫁给你这种话？”

“这样我也可以穿漂亮衣裳了。”

可无人知晓，听见他们这般说后，她又牵着他的手，“阿洵，那我长大以后要嫁给你。”

赵云兮缓缓摇头，她心情颇为沉重复杂，真是没想到，她小时候真的有这么能折腾人吗？

性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