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等她知道此事的时候,不免犹犹豫豫的问着赵明修,“阿洵,你该不会是故意给吴家放利吧?”怎么就偏偏冬季的时候减税呢?
“大楚有棉花,北齐有羊毛,冬季互通商贸,税收减半,双方皆有利可图,何乐而不为。大楚泱泱大国,让利一分给北齐,未尝不可。”
赵明修淡然一笑,他自是有考量,而今同北齐联盟,关系自是不错,但到底不是一国人,想要拉拢人心,付出些银钱也并无不可。
甚至西戎在侧,虎视眈眈,大楚与北齐的关系更紧密些,自是好的。
赵云兮松了一口气,“你说的也很对。”
她就说,赵阿洵多么理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让利呢?
赵明修手中玉骨扇轻晃,看着她慢慢悠悠的说着:“马上就要娶人家闺女过门,总归是要给聘礼的,你说对不对?”
赵云兮脸一下就红透了,“你,你你!”
赵阿洵到底为什么越来越不正经。
从前那个不苟言笑,整日因她无所事事而教训她的赵阿洵呢,到底跑哪里去了?
幸好赵明修知道她害羞了,也不再多提。
“明日就要启程了。”赵云兮惆怅的捧着茶杯。
他们没有再去吴家棉花铺,吴老板也没有找过他们。
“不急,明日启程后,自是会知晓。”赵明修宽慰她。
在北齐待了大半个月的大楚使团,今日就要离开了。
当车马从王宫出来的那一刻,北齐百姓就将大街小巷给围满了,仰着头想要看上一眼马车中坐着的楚皇陛下容颜。
只可惜,马车紧闭着,半点儿空隙都没有。
“阿爹,快来看,那是楚皇陛下的马车勒。”阿莲垫着脚,终于看见了马车车顶,不免兴奋地同吴老板招手。
吴老板倒是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