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物吗?随时随地发情?”
梁塘衾不客气的顶了一下,“我只对你发情。”
“而且,你说你是直的。”这句话梁塘衾说得有些意味不明,“试试了才知道到底直不直,宝贝。”
这声宝贝本应该油腻,从对方放轻的语气说出来,裹上一层暧昧。
亲了一下李铎尔的耳朵,张口咬,李铎尔头皮一麻,竟然有些站不稳。
梁塘衾看出来了,眼神一深,含着他的耳朵吸了一口。
李铎尔更是一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朵竟然那么敏感。
理智还在拉扯着,他偏头想要躲开那包裹的温热。
梁塘衾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空出一只手扶着他的脑袋,晚上他的唇。
唇齿相交,李铎尔本想咬对方想要他知痛就退,但又想到上次咬破了对方的舌头,血腥味跟着渗到自己这里,他受不了。
只能用舌头推拒,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推拒变了味儿,就像是两条蛇热情的纠缠着。
不知过了多久,李铎尔觉得两眼模糊,像是要窒息而死了。
一直缠着他,在他口中拓展领土的梁塘衾退出他的嘴巴。
温柔的移动,卷走从李铎尔嘴角淌下的口水。
“你硬了。”
“你还直吗?”
“要不要我帮你。”
梁塘衾一边在他耳边低语,一边把人发软的人往沙发带去。
李铎尔还有些恍神,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惊的。
但胯下被隔着裤子按住的时候立马回神,脸上一阵红一阵紫,想要把按在他鸡鸡上的手给弄走。
梁塘衾坏心眼的往下一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