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秘书这才敢去看餐台那边的情形,那个家伙躺地毯上,惊愕地捂着肿起的右脸,身上洒着蟹腿和碎冰。
老板扬着下巴,谁都看得见他脸上的残暴,他抬起腿,像踩栗子一样,一脚蹬向那人胸口。
随着一声惨叫,那家伙的胸口凹了一块进去,老板并没有收回脚,脚尖在凹进去的断骨上碾了几个来回。
除了惨痛的叫唤,在场的人都摒住了气息,唯独那个突然冲过去的影子,伸手猛地将老板推开。
这世上,也只有她敢对老板动粗。
秘书松了口气,随即警惕地望着场内,一边看有没有人打电话报警或者拍视频,一边打电话叫律师。
律师赶到以后,他们三人先行离开。
那家伙对女人污言秽语,活该被揍,但还是免不了利益输送,反倒让他以后更好混。
韩念初这么说老板的时候,秘书深以为然。
“其实只要你结婚,就没有这样的闲言碎语了。”她说。
秘书暗自摇头。
“让我结婚堵他们的嘴?谁给他们这么大面子?”
“不是堵他们的嘴,你也该结婚了。”
“像你一样?为了结婚,就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嫁了?”
“那你想怎么样?”
车里一时安静下来,空调的冷气吹到身上,秘书觉得老板不会回答了,老板从来不回答这种答了也没意义的问题。
“我心里占着一个人。”许久,老板突然说道,“要结,我也只跟她结。”
秘书忽然一阵心酸。
老板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家人分离,穷困时无人关心,发迹后就来嘘寒问暖,他看透了人的虚伪,不屑那样的人,便走向另一个极端,抵触一切世故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