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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床养病的时候，她恍惚又想起了宝鸢，再加上姜行舟忽的多了个小舅子，她便留了个心眼让人去查，这一查果不出所料，那聂忱是聂宝鸢的亲弟弟。

与其等着姜行舟动他们，倒不如他自请回去族地。

如此一来，京中各大家族皆都蠢蠢欲动，纷纷举荐了家中的适龄女子。

......

姜行舟做梦也没想到会再次见到程素清。

当中尤其害怕的便是定国公府。

当年之事犹如云烟一般在眼前晕开，“你见朕所为何事？”

“朕是皇上还是你们是皇上？朕娶不娶妻干你们何事？还有少拿规矩来唬朕，朕是皇帝，朕就是规矩，朕这一生只有一个妻子，一个皇后，你们以后谁要是再敢往朕的后宫里塞女人，朕就罢了你们的官，流放你们全族。”

如此说来，姜行舟所说的妻子与皇后定是那个聂宝鸢无疑了。

有好几次他厌烦了，动了大怒，竟也无人劝慰。朝中大臣一合计，新帝即位，甭说皇后，就连妃嫔也没有，也是该早些给皇上挑些知心可意的人伺候在旁，也好时时宽慰一二。

“她在哪里？”

“求皇上开恩，恩准程家离京。臣女愿意将皇后的下落告诉您。”

姜行舟找了许多年了，可女人却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再无消息，现在乍然听到有她的消息，他的心已经不那么激动了，因为希望越大，怕等来的又是更重的失望。

可早朝的时候，不过有老臣提了一句，姜行舟却动了大怒。

再一个便是京中各族势力盘根错节，姜行舟早就想动一动他们了，眼下正是拿这些旧族开刀的好时候，这一通下来，让京中各族个个自危。

程鸣淞先前是姜郁跟前的红人，姜郁在位的时候定国公府可谓是风光无限，捎带着还把妹妹程素清给接回了京城，眼下姜行舟的一通手段，让定国公程淮平下定了决心。

每日里总有看不完的奏折，见不完的大臣。

程素清恭敬的磕了头。

阖朝震惊，可却也没人敢去劝。

自打姜行舟登基后，程素清可吓的不轻，当初她求而不得对着新帝动用了龌龊手段，也晓得姜行舟的阴狠手段，生怕会受到牵连。

“爹，我要进宫面圣。”

程素清在豫州几年早已磨平了性子，“爹，你放心，我此次进宫不是胡闹，只是想为我们程家讨一个平安。”

; 这些日子他先是减免了赋税，又下令恢复农桑，鼓励贸易，好容易将姜郁留下来的烂摊子给稳住了，这也才是刚刚开始。

如此心有戚戚的过了些日子，终是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