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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黑暗笼罩着他,清醒过来的柏长溪茫然失措中察觉有人压着他亲他,一片温软贴上柏长溪的唇,苦涩的药汁一点点渡进柏长溪的口腔。

淡淡的檀香在鼻尖萦绕,这是姚韶身上常有的熏香,柏长溪心一乱有些羞怒的推开压着自己的人。

那人被柏长溪轻轻一推也没继续压着柏长溪了,房间依旧是静悄悄的,柏长溪察觉到他还在,只是静静的不说话。

柏长溪又想陛下会不会是生气了,他眼前一片黑暗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睛,摸到柔软的布条,原来是被布条蒙住眼睛了,柏长溪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自己瞎了。

于是他将蒙在眼睛上的布条扯开,似乎他的动作惊到了面前的人,那人握住柏长溪扯下布条的手,没等那人说话,柏长溪一顿面色微茫眨了眨眼:“陛下,臣怎么看不清您了……”

他眼睛看不清东西了,眼前的景象像是笼着一层浓浓的白雾模模糊糊的,只有事物的形状和颜色依稀可辨。

柏长溪只看见旁边的人身上穿着帝王朝服,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

那人安静了一会儿才执起柏长溪的手,在柏长溪手心里用指腹一笔一划的写字。

他写得很慢,怕柏长溪体会不到意思。

柏长溪皱眉:“太医说臣是暴盲?”暴盲是柏长溪久处黑暗中后突然见光导致的一种视力急退现象。

他又写道:“我也受了伤,但并无大恙,只是暂时不能说话。”

他写完又去用指腹摸柏长溪手腕,那里的伤口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柏长溪刚刚清醒过来身体有些不适,大抵是失血过多,见姚韶去摸自己手腕他不自在地将手缩回绣被里。

他又想了想觉得自己这样抵触陛下有些不对,于是脸微微泛红很是别扭,又将手伸出绣被,柔软如同花枝般的手搭在锦绣被褥上看起来柔若无骨。

柏长溪的手生得好看比女子的手还招人,这手看着细长白净,皮骨精致,但只要有人摸上去才会发现原来这样好看的手,掌心里也会有薄茧。

因为柏长溪年少就学击剑,控弦,诗书。

将手探出绣被这样平平常常的动作,因为柏长溪有些害羞而显得安静柔顺的神情勾得旁人心生荡漾。

那人呼吸一下子错乱,然后欺身而上有些粗暴压着柏长溪,细细舔吻柏长溪的唇。

猝不及防被推倒的柏长溪惊慌不已差点惊叫出声,却被檀香味的吻堵上。

被亲得喘不过气的柏长溪双手攥着那人胸前的衣襟神智都迷迷糊糊的,也不敢再推开陛下。

却没想到姚韶行止愈发过分,亲得柏长溪软成一摊水也不肯放过,转而去剥柏长溪单薄的亵衣。

这下可把柏长溪惹到了,柏长溪使力推开姚韶,拥紧绣被有些恼怒道:“陛下,我累了需要休息。”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柏长溪又是忐忑不安又是羞恼难堪,他总觉得陛下很不对劲,行止太过孟浪。

直到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柏长溪的心情才平复下来,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第五十八章灯下观美人,柏长溪姿容之甚甚至令旁人不敢发出声响生怕惊扰到他。

等柏长溪再次醒来已经是夜里了,或许是睡得太多了,柏长溪感觉自己越睡越倦怠,醒来了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

他看向四周发现已经入夜了,寝宫里灯火昏昏,他还看到守在榻旁的人穿着帝王礼服。

“陛下……”柏长溪一惊,他也不知道姚韶守多久。

姚韶没有回应柏长溪,反而朝身边的宫人做了个手势,那宫人出去后又捧着一托盘走到姚韶身边。

视线模糊的柏长溪察觉到一勺药汁递到嘴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下去。

刚喝下药汁,那苦涩至极的味道在口腔里绵延,苦得柏长溪蹙眉。

灯火昏昏照得柏长溪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像浸在水中的白玉一样莹润,见他鸦黑如羽的睫毛轻轻地不安地颤动,乖巧又柔顺的样子,那细细窥视他神情的人心中落下一声又一声的叹息。

灯下观美人,柏长溪姿容之甚甚至令旁人不敢发出声响生怕惊扰到他。

他一勺一勺地喂,柏长溪一点一点地喝。

等到一碗药汁都喝下,没等柏长溪嘴里那绵延不绝的苦涩缓下来,姚韶又压着柏长溪肆意亲吻。

品尝到了蜜饯的甜味,知道姚韶嘴里含着蜜饯亲自己的柏长溪脸上的表情都木了。

唇舌间甜蜜和苦涩两种味道相互碰撞融合在一起,两人的气息都交缠在一起。

这个吻缠绵又霸道,柏长溪身躯颤抖得不像样子,他忍不住将姚韶推开伏在榻边干呕。

药汁苦涩难闻本来就让他反胃,被压着亲更是让他感觉不舒服。

他如今也知道了陛下是喜欢自己的,他想着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愿将一身皮肉献上。

与陛下相处的感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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