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终于得到了一点滋润,虽然还是很干,不过好多了,依本很感动。堂看见水珠都喝完了。
“你搞什么?我好不容易弄了那么多水,结果被你弄掉,也不知道给我剩一点。”堂活动活动自己的嘴巴,刚刚紧闭着嘴现在很不舒服。依本这次没有和他争论,的确堂能做出这样的事她是没有想到的,不过做了让人万分感动。
“怎么样?能说话了吗?不然我就白弄了,喂,你不是就吃这一套吧,又感动了,不用我只是觉得一个说话很无聊,虽然你说话有时候多了一点不过总比不说好。”
“谢谢你!”依本很自然地说了出来,其实她都有点忘了自己不能说话。
“好了,那就好,我刚刚问的问题你都听到了的,你觉得这就是那个人吗?你就在这里拜。”
依本用手指了一下墓的左下角,堂刚刚没有注意,现在看到了那上面写的是:弦。弦就是堂爷爷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我爷爷叫弦?”
“早就知道了,神庙里还有你爷爷的一本书,那是我爷爷分析你爷爷的书,我当然知道了。”
“原来这样,看来你们家还是做足了功夫。”
依本知道堂不高兴听到这话,不过依本说的时候是无心的,堂用手碰了一下那个墓碑,那个墓碑就转了一个方向,依本和堂都看见了转了一个方向后就是一幅画。
“我知道了,我终于明白了。”堂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
“怎么了?”
“我们家里有一幅和这个一模一样的画,我和父皇都以为是祖母,看来不是。当时在我父亲的寝宫里挂了一幅画,画中人非常漂亮,我父皇告诉我说是他的母后,我没有见过,当然是父皇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只是父皇不明白一点,为什么他的母后眼角明明没有痣。为什么爷爷要画一颗痣在那里呢?现在我知道了爷爷画的是这个人。”堂指着那颗很明显的痣说。
“她们就长的那么像吗?你父皇就不觉得不是你祖母吗?”
“父皇告诉我说每一个地方都是一样的,就是多了一个痣,还以为是爷爷画的时候落了墨。”
“看来你爷爷对这个老族长的妹妹爱的很深,就连结婚也要找一个一样的人,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那么辛苦呢?既然两个人都深爱着对方,为什么不一起走?你爷爷为什么不带着她?”
“我想也不是什么爱不爱,只不过是因为我爷爷就喜欢这个长相而已。”堂不相信爷爷会对一个女人如此痴迷,从父皇那听来的爷爷一点也不像是会为了儿女私情做傻事的人。
“你什么都不懂。”依本觉得堂一点也不知道爱情的重要,或许除了他自己其他的一切都是不重要的,都是没有意义的吧。
“现在这个墓已经找到了,那上去的路也应该出现才对。”堂现在很着急上去,他很着急上面的情况,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麻烦。